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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那五碗接觸過綠線的清水,只要她們主僕按照自己說的照料春蘭,這兩盆春蘭被救活過來的可能性很大。
林溪便不再多停留,問江吟秋要了幾包荷心茶後,就帶著霽月離開了。
從梨花苑離開後,一路上霽月都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林溪看不過去,便淡淡說了句:「有話就說。」
霽月方才開口:「姑娘,你那方法真的能救活那兩盆蘭花嗎?」
林溪右手拂過路邊的幾叢萱草,心情不錯的說道:「這方法是我在一本蘭譜上見到的。至於能不能救活,要看她們有沒有聽我的話了。」
原身雖然被嬌養長大,可是大家閨秀要學的琴棋書畫一應都沒落下。雖說學的並不怎麼樣,可是偶爾閒來無事的時候也會撫撫琴,看幾本書。所以這個理由用來搪塞霽月,絲毫沒引起她的懷疑。
相反,霽月還拍了拍自家姑娘的馬屁,「姑娘真是過目不忘,這麼久還能記得書上所記的方法。」
林溪笑了笑沒說話,以原身的資質當然算不上過目不忘,可是她卻是當得起過目不忘這四個字的。自從她右手上多了這條綠線,記憶力和五官靈敏程度都比從前好上太多,尤其是記憶力,幾乎是看一遍就能把東西記得**不離十。所以這話也沒算說錯。
哪知不遠處卻傳來一聲嗤笑。
林溪聽得那嗤笑有些耳熟,順著來處看去,就見到芍藥花台附近立著一個穿天藍色暗紋交領錦袍,年紀約十三四歲的少年,正是二房的幼子林淵,剛才的嗤笑聲就是他發出的。
林淵發現林溪在看自己,就大刺刺的往前走上幾步,「我怎麼不知,三姐你什麼時候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了。我倒是一直記得,三姐當初跟著先生學《女誡》的時候,因為背不來書,挨了好幾回戒尺。後來學琴的時候因為記不住調子,被伍先生訓得哭了好幾回。你這樣也能稱得上過目不忘,真是沒羞!」
「挨戒尺的事有沒有我記不清了,倒是四弟你月前背著家裡人去賭坊的事,我還記得很清楚。怎麼,難不成你特地出現在這裡譏諷我,是想讓我把你去賭坊的事告訴給祖父嗎?」林溪望著突然冒出來的少年似笑非笑道。
賭坊二字一出,林淵的臉色立刻變了。
他和原來的林三姑娘自來有些不對付,不忿祖母那麼疼寵她,平時見到她總要找機會挖苦她幾句。林三姑娘脾性不好,只會使性發蠻,論吵架卻遠不是林淵的對手,每次都會以她被氣得不行而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