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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一直以來的酒量都很好,加上今日眾人又對她頻頻敬酒,尤其是林湄,仗著自己酒量好,頻頻來勸酒。
所以即便有林老太太攔著,最後林溪還是喝了不少酒。
霽月扶著她回涵碧軒的路上,她方才覺得自己喝多了。
也許是她穿來的時日尚短,右手上的綠線還未真正改造好她的身體,也許是這木樨荷花酒的後勁太大,總之林溪覺得自己頭暈的厲害,若不是有霽月攙著,她恐怕得一頭栽下去。
好容易挨到涵碧軒,她剛被霽月扶著躺下來,沈默就從綠猗軒那邊回來了。
他一看林溪臉頰通紅的睡在床上,就問道:「二奶奶怎麼了?」
林溪酒意上來,意識已經開始模糊,還是霽月答了一句,「剛才在席上,眾人一直勸酒,二奶奶就喝了不少酒。」
林溪只聽得門開了又關,接著就有一方溫帕給自己細心的擦去臉上的汗珠。
那人的動作又輕又柔,擦在臉上還有些癢,林溪就忍不住去拉那人的手。
沈默正拿著帕子給林溪擦臉,右手就被人拉住了。
「別擦了,癢。」
好半天,才聽到耳邊傳來一聲,「好。」
林溪方才滿足的笑了笑,許是覺得那手的觸感很好,她不僅沒有馬上鬆開沈默的手,反而把它放在臉頰邊蹭了蹭。
沈默的身子就是一僵,他有心想要把手抽回來,林溪卻不放,嘟囔道:「讓我再握會兒。」
她嘟囔的語氣讓沈默想起了一件事,他便趁著她醉酒的機會道:「你很喜歡佛經嗎?」
「不喜歡。」頻頻被人打擾睡覺,林溪不由微微皺了皺眉,但還是回答了這麼一句。
沈默想了想,又換了個問題,「那這句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呢?」
他本來是想知道林溪為何會在夢中翻來覆去的背誦這句經文,可是沒想到這句話剛落下,他就見躺在床上的林溪慢慢睜開了眼睛。
第30章
陽光從雕花小窗內照進來, 沈默就見林溪睜開的那雙眼睛不復往日的清明, 而是帶著三分懵懂, 又含著七分潤澤。而在那七分潤澤中卻又有一種隱含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