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蔣澄思將她送至公寓樓下,「你自己小心點。」
「嗯,謝謝。」蘑菇與他道別,「你慢走。」
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身影,蘑菇知道自己並不大方,人家好心好意送她回來,於情於理也應該請上家裡坐坐,但她沒有,因為她在下意識地避免一些事。
經過這場暴雨的洗禮後,兩人關係逐漸好轉了。
最明顯的是,蔣澄思並非每周都能去咖啡館的,但蘑菇也不記得從何時開始,蔣某人開始交待缺席的緣由了。
「您好,蔣先生說他在美國出差,要下周才能回來,所以這周來不了。」這是某個靜逸的早晨,那大嗓門的店員對她說的。
蘑菇定了定神,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她說的,良久才應了聲「哦。」
然後在蔣澄思偶然缺席的周日早晨,蘑菇都能聽到這樣的轉告。
「蔣先生說他今早要去參加一個葬禮,所以不能過來了。」
「蔣先生說香港現在刮颱風,他的航班被取消了,所以趕不回來。」
「…」
當然也有說了不來,又來的時候。
「咦,蔣先生您不是說了今天有個早餐會,不能過來了嗎?」那大嗓門的店員說。
蘑菇抬頭見是穿著合身剪裁西服的蔣澄思站在吧檯前,正一邊松領帶一邊解釋,「嗯,那會議提前結束了。」
見他用手帕擦汗,還略帶喘氣的樣子,蘑菇心中直覺好笑。
雖然蔣澄思此舉讓蘑菇看不透,但是礙於禮尚往來,她也不得不如法炮製。
某次正和媽媽在義大利血拼的蘑菇,突然接到了來自咖啡館的電話,「我不是跟你說了,我去歐洲度假了嗎?」
「是的,但是您沒說什麼時候回來,現在蔣先生問。」那大嗓門的店員答。
「哦…」蘑菇無語了,「我下下周回。」
一直以來,蘑菇心中有個困惑,這蔣某人到底結婚沒?
據她所知,當年他與孫璇的婚禮,在他遇襲後取消了,之後孫璇又出國讀書,沒再見過兩人在一起。而且,本來在訂婚禮後見他佩戴過的對戒也摘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