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執著傘的蔣澄思正居高臨下看著她,昏暗的街燈,瓢潑的大雨,他的出現,讓她有種不真切的感覺。
「我沒事。」蘑菇本是躬身扶牆揉腳,馬上將腳放進高跟鞋裡。
「我送你回去吧。」他神情淡然。
「不用了,我沒事,我真沒事…」
一路上蔣澄思開著車,蘑菇從後面看著他烏黑的發線,暗自懊惱為什麼最近見他都如此落魄?上次哭成大花貓,這次淋成落湯雞,就不能光彩照人一次。
車開進了地下車庫,蔣澄思欲扶她下車,她連忙擺手,「我沒事了,我自己上去就成,你回去吧。」話雖這麼說著,可沒走出兩步,就來了一個五體投地。
「你先隨便坐吧。」蘑菇一進家門,就急忙蹦進房間換衣服,兩年的單身經驗告訴她,千萬不能生病,沒人照顧會很可憐。
蔣澄思環視客廳四周,家具擺設是復古的象牙白,簡約又不失典雅,擺放在餐桌中央的粉紅玫瑰,散發出淡淡的幽香,沁人心脾。
「啊…」
聽見蘑菇大叫,蔣澄思幾步衝到主臥門外,「你怎麼啦?」
見沒有回應,他扭動門鎖,居然鎖上了,又用力拍門,才聽見裡面傳出微弱的聲音,「沒事,我就不小心摔了一下。」
「那你開門啊。」他著急了。
「我沒穿衣服…」
「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,你開門啊。」
這人還真不害臊,不過蘑菇疼得直冒汗,也顧不上禮義廉恥,匍匐前進給開了門。
見她一屁股坐地上,上身只穿著內衣,下/身窄裙脫了一半,嘴上還倔強地說沒事,蔣澄思真哭笑不得。
他不由分說將她抱到床上,為她脫去裙子,找來浴巾給她擦頭髮。她垂著頭,兩頰顯現不自然的緋紅,薄毯虛虛地蓋在身上,纖肩薄背一片雪白,胸前的圓潤被束縛著,呼之欲出。
蔣澄思心猿意馬,不敢再看,乾咳一聲,「你腳還疼嗎?」
「嗯。」蘑菇點點頭。
他找來冰塊,用毛巾包上,輕輕敷在她腳上,冰的東西敷上去,果然痛楚立減,她稍稍鬆了口氣。
他低頭細心為她敷腳,留給她一個柔和的側臉,溫暖的燈光如瀉,映得他眉目清峻,從容淡雅,她只看了一眼,直覺怦然心動。
她別過臉,窗外正是電閃雷鳴,雖覺得尷尬,可也不好趕他走了, 「這麼晚了,雨還這麼大,要不你就住這裡吧。」
他抬頭望了她一眼,只說一字,「好。」
當蘑菇見蔣澄思拿著換洗衣服堂而皇之地路過時,她不禁鬱悶地想,明明客臥都有浴室為什麼非要用她房間的?
家居服是蘑菇爸爸留下的,他身高腳長穿在身上明顯短了一截,她掩嘴笑了。他也侷促地笑了笑,末了只說,「早點休息,夜裡有事儘管叫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