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頁(2/2)
「嗯……」蘭生忍不住想,他老了嗎?連肌肉都控制不住了。
莘野一直頂,而他一直噴。
他小聲說:「別看……難看……」
莘野笑了:「難看什麼。被艹失禁了而已。」
莘野一把將那毛毯給揮到了床下邊去,把他自己埋到蘭生美妙肉體的最深處,沒有猛烈地再動作,而是一邊努力向前,希望探索到更深處,哪怕是一毫米也好,一邊伸出舌舔蘭生後頸上的蘭花紋身。
謝蘭生已撐不住了,直往下倒。
莘野把他翻過來,發現對方眼尾紅紅的,竟然是又哭了,不過,這一回是爽哭的。
他再次將謝蘭生兩條無力的大腿分開,壓著膝彎,說:「乖,再忍忍,我馬上好。」
兩分鐘後,莘野終於再次釋放了。在釋放前,那根東西一跳一跳的,宛如心臟,有節奏,有生命,它是激越的,每到這時謝蘭生都會生出來巨大的滿足感,這滿足感甚至大於他自己攀上巔峰時。
一股一股濃厚的精打在蘭生的腸道上,莘野伸手緊緊抱著謝蘭生的細瘦肩膀,在他前額瘋狂地吻,一邊喘息著道:「蘭生……我的蘭生……」
他想,竟然,不知不覺間,我擁有你快十年了。
第101章 北京(四)
壓了一床新的毛毯, 一夜無夢。
次日一早, 7點半多, 謝蘭生的兩腿發軟,到一樓吃了早餐,回到客廳, 看看畫架,又捏起幾支鉛筆,繼續畫昨天的畫。
他把昨晚拍的照片用手提電腦放出來, 看幾眼, 畫上幾筆,再看幾眼, 再畫上幾筆。
對珍貴的某些瞬間,他喜歡拍, 也喜歡畫。照片更真實、更細膩,但畫能帶著他當時的心情, 也帶著他當時的愛。「畫」不只是畫對方,同時還是畫自己。而且畫畫需要作畫的人仔仔細細地觀察,把對方的每個線條都完整地還原出來, 這樣, 他能更加清楚對方身上每個細節,用筆記住對方當時的樣子。
描著描著,再次臉紅了。
畫完,謝蘭生又掏出本子寫這一周的周記。這是他的一個習慣,從1996年就開始了。他會記錄每個星期看了什麼、聽了什麼、做了什麼、想了什麼、甚至吃了什么喝了什麼, 這一個星期是如何過的,給以後的自己翻閱。對與莘野的點點滴滴他書寫得尤為詳細,不想丟失,不想忘記。
他的周記是「書信體」,和九年前他給莘野的「回信」是同個格式,起筆全是「莘野」+冒號,正文裡面提到莘野也全都用「貝兒」指代。而每封信的結尾上,替換「今天,距愛上你還有xxx天」的是「今天,我們一起xxx天了」,這個數字越來越大,從三位數到四位數,從「1」開頭的四位數,到2開頭的四位數,再到3開頭的。謝蘭生也一直猜測:這個數字最後會是多大呢?一萬多?兩萬多?能到三萬嗎?三萬的話他們兩個要在一起82年了,感覺似乎比較勉強,但值得期待。這些周記的落款是無一不是「yours ever,蘭生。」
因為會拍照、會畫畫,有時候,對有影像的一些事比如電影的首映式,再比如二人的紀念日,謝蘭生會輕輕標上照片、視頻的編號,方便以後隨時查找。對沒影像的某些瞬間比如不經意的邂逅,再比如突然的驚喜,謝蘭生也會隨手畫點當時的場景的草圖,只要認為是「重要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