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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讓那歹徒在廢棄倉庫的四周都澆上了汽油,並威脅祝昀起讓他孤身一人前往,否則就會燒死向枝。
「是誰打的電話?」
「一個陌生男人。」孟特助小心地說,「對話破綻百出,甚至連錢財都不求,句句都在強調必須您前去救人,不能報警,不能帶人,否則......」
祝昀起直接打斷他,「說。」
孟特助不準備刺激他,勸解道,「背後主使應該就是徐染,我剛剛已經查到,昨天她帳上有一筆不明走款,而且一周前她和肖瀟約見過一次。祝總,這件事十分蹊蹺,很可能會生變故,未保萬無一失,千萬不能......」
祝昀起直接掛了電話,轉過身對車後排的紀明軒和陽仔說,「你倆下車。」
孟特助說得很對,如果徐染和趙沁的目的真如肖瀟所言,只是想毀了向枝的名譽,讓她沒法嫁入祝家,那她大可不必非要讓祝昀起只身前往。
祝昀起開車往臨市趕,怎麼也想不通徐染要打什麼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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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心則亂這句話是有些道理的。
祝昀起怎麼都沒想到,徐染這些有違常理的操作全都是被向枝三言兩語氣出來的。
向枝依然被捆縛著手腳,身上一件單薄的毛衣,兩邊臉上已經被打出了鮮紅的指印。不過她實在是冷得毫無知覺了,即便被倆女人不解氣地輪番掌摑,臉上只感覺到麻,痛覺神經似乎已經凍住了。
「他要真來了我們該怎麼收場?」倉庫外的車上,趙沁皺著眉頭問徐染。
說實話她這會兒已經有些後悔了,祝昀起確實是得罪不起的人,原本只想把向枝抓過來解解氣,可沒想到這徐染就跟中了邪一樣,非得要看看祝昀起究竟會不會捨命前來救人。
她不了解祝昀起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,只以旁觀者的身份來看,也很清楚這樣做無異於自討苦吃。
徐染坐在駕駛座上,憤恨地盯著唯一的一條馬路,「我有分寸,不會怎麼樣的。」
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,她把車子開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著,月華如練,落在她的側臉上顯得愈發冷酷絕望。
一輛車子疾馳而來,揚起的灰塵在車燈下飛揚,好像能迷了人的眼睛。
「他真來了。」趙沁慌張地拉著她的手,「走吧,再不走就走不了了。」
徐染被她搖得心煩,再往後看,好像也就只有這一輛車。
他竟然真的一個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