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堯堯正在調酒,一邊shake一邊笑,「你覺得呢?我的工作不允許手罷工太久。」
她這樣看起來薄情冷漠的姑娘,笑起來卻格外甜美,嘴角兩側小梨渦若隱若現。向枝交友向來重視眼緣,她喜歡堯堯,伸長脖子看她,「你在調什麼?」
大概是已經搖了十五分鐘,她夾走彈簧,把粉色的液體倒進杯子裡,再注入蘇打水,一杯血色菲士便做好了。
「好美。」向枝感慨。
堯堯聳了聳肩,「心靈深處永遠抹不去的回憶,大概都是美的。」
向枝覺得這個名字好聽,意境也美好,就說,「那我也要一杯。」
祝昀起剛訓完小於,這會兒冒了出來,冷冰冰一句,「不許。」
什麼花里胡哨的,他不悅地看著向枝,「你不是剛拆線嗎?」
「我是剛拆完線,不是剛做完開顱手術好嗎?」向枝翻了個白眼,轉頭看著堯堯,「算了,你手也剛好,做個簡單的,不用搖的那種。」
堯堯身上少年氣十足,套著寬大的T恤,細細的手腕舉著玻璃杯翻轉,又有一股不理世事的成熟感。
她輕笑一聲,拿著兩片薄荷,揶揄地看祝昀起,「金桔莫吉托,可以吧?」
向枝搶先回答,「可以,你別理他。」
吧檯的凳子最高,向枝兩條腿都放在架子上,而祝昀起的腿則能擱在地上,他伸手把向枝的圓凳轉了個圈,讓她面朝自己,還用腿把她的腿圈了起來。
「為什麼和他喝酒?」他問。
向枝知道他在說剛剛的事兒,抬起下巴,聲音有些軟,「他說投拍了一部電影,演員還沒定。」
「又開始了?」他似笑非笑,「現在拉資源都要靠經紀人?」
「這不僅是顧岑岑的事業,也是我的,我是為了她,但也是為了自己。」向枝正色。
祝昀起看著她的眼睛,半晌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有些好笑,又有些可悲,「你明明知道,跟我說就可以了。」
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,為什麼寧願拉下身段去討好別人?
向枝接過堯堯遞過來的調酒,嘟囔了一句,「說得好像找你不用付出什麼似的。」
說白了,她寧願傷身,也不願傷心。
堯堯忙完了這陣,正拿著一把小刀雕刻一塊老冰。向枝無聊地看著她,不經意瞥見了她手腕上那個被破壞的文身。
一朵小小的海浪,翻捲成了月牙狀,下面一行小字,看得不甚清楚,應該是某個日期。
心靈深處抹不去的記憶。
寧願用皮肉之痛來銘記。
「別喝了。」祝昀起拉著向枝的手,「吃飯去。」
向枝和小於依依不捨地跟堯堯告別,被祝昀起拉到酒吧外面,甩開他的手,皺眉問道,「今天找我到底幹嘛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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