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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起來像脫衣舞女的花名。」
「你可以隨便替它取名字。」吳保羅顯然也是起名困難症患者,直接把難題丟給了秦霜,「以後整個公司的帳務、人事、管理和你私人的日程全部由她來管理。」
「我還需要人類秘書。」陽光集團總經理什麼的,聽起來就很威風,至少要一步出八步邁,前護後擁吧。
「不,你不需要。」吳保羅一錘定音。
「那我可以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麼?」
「啥?」
「我想讓我爸媽退休,把我弟接過來,上比較好的學校,我們那裡的學校教學質量太一般了。」
「你弟弟的智商大約是115左右,略超過平均值,但學習習慣非常差,基礎很不牢固,現在後悔他的教育已經晚了。」
秦霜給了他一個白眼。
「你弟弟,你來決定,反正你未來的薪資足夠支付他的所有學費和支出了。」吳保羅攤了一下手。
秦家小吃店
周末秦家小吃店的生意冷清一些,但也只是一些,畢竟對於初三生而言,周末是不存在的,更不用說圍繞著整個中學周邊,大約有七家補習機構,對於大多數學生而言,周末也是不存在的。
在這個資源枯竭的城市,人們對教育空前的熱情,每一個負責任的成年人都清楚,讀書是離開這座漸漸死去的城市的唯一出路。
無論自己的孩子資質如何,學業水平如何,補習,繼續補習,全家吃鹹菜也要補習,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被落下的那一個。
這直接導致了兩個現象:獨生子女率居高不下,儘管國家已經開放了三胎甚至在拼命呼籲全面放開,提高人口出生率,這個地方的人還是堅定地執行著一孩制,最多兩孩,三孩在這個地方絕跡。
第二個現象是窮孩富養,一家一兩個孩子,六個大人,六個口袋,從出生開始就全力以赴地付出。
在這種大環境下,只補習了英語,成績最多只能占中等,每次考試都牢牢地占據著二十名至三十名位置的秦劍,顯得非常突出。
「秦劍啊,媽媽聽說你們班同學都去你們班主任的數學班了,你怎麼回來沒說啊,我已經給你報名了。」宋雪芹一心三用,一邊利落地按著計算器,一邊記帳,一邊跟兒子聊天。
「不去。」秦劍眼睛從手機離開了一秒鐘,撥空說了一句。
「必須去!」秦海洋中氣十足地說道,穿著廚師服的他,也就是在周六的下午兩點,才有時間出來外面透氣。退休?養老?不存在的!生病的時候說過一百次回家休息,身體一恢復馬上就重新上崗了,從早忙到晚,一刻不停,區別只是他手裡多了一對鐵球,據說是能練手的靈活度。
「沒時間。」秦劍給的理由更讓人難已接受。
「你怎麼沒時間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