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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道她發現什麼了?
許茗微微皺眉,心中只覺得有些不詳之意,隱隱擔心之後悔悟堂上,又會出了什麼差錯。
她甚至有些些微悔意,覺得自己一向小瞧了汪染,只還記得她清風閣時的樣子,以至於輕敵落敗,受人掣肘。
倚梅居內,汪染輕輕的飲著杯中的青梅酒,想著剛剛許茗的表現。
她並不是吝嗇的人,許茗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,只是畢竟許茗有外庫的使用權,若是常來,和冬悠也算是熟識。
冬悠若是私盜外庫,許茗也不能完全避嫌。
況且,現在許茗儼然半個外門之光,也在上元宗內過的風生水起,就算她與那靈器丟失之事並無關係,汪染也沒有道理再拿自己的資源去供著她,傳出去,對誰都不好。
汪染的心裡,還是相信許茗的。
但是以往的經驗告訴她,她這個人,一向是有些識人不清的,嘗嘗會被人的外表所騙。
所以,這次收回外庫,同時也是一個考驗。
許茗對自己是否真心,便看她之後如何表現了。
第53章 五十三個大佬
三日後,茶峰悔悟堂上。
宗主陶會坐在堂內正中,白靈境和師珊珊分坐兩旁,隨行小童站在旁邊,汪染和司徒汶雨都站在堂內正中。
門外密密麻麻的圍了好幾圈弟子,大多都是過來湊熱鬧看這事情到底如何發展的。霍誠許茗等人也在其中。
汪染已經將自己闖入誠心居的緣由以及事情的發展經過,都一一稟明。因此陶會才召了司徒汶雨來,想要問清情況。
陶會看向司徒汶雨,問道:「汶雨,剛剛汪染的話,你都聽到了,她說的,可是事實?汪染當時闖入可是為了救你?」
汪染轉頭,看向司徒汶雨,等待著她的回答。
司徒汶雨低著頭,她不看陶會,也不看汪染,只低低的回了句:「稟宗主,汪師姐所說的話,汶雨很是迷惑。我從未聽說過這迷情合~歡酒,更不會私自釀造,甚至誤飲此酒。」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「至於當日汪師姐硬闖誠心居的原因,汶雨直到今日,都是迷迷糊糊,不知緣由的。」
司徒汶雨這話,顯然就是徹底否認了汪染的話。
汪染的眼底,泛上了冷意。
她本來覺得司徒汶雨也算至純至性,雖犯錯但卻知錯,雖有些驕縱但卻不跋扈,可沒想到,當日跟自己道歉表謝時那般的誠懇,今日她還是選擇說謊,將自己往火坑裡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