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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汶雨帶著他們一路向外,卻來到了一處偏僻住宅,她直接推門進去,院內唐六郎正與一青衣女子斗個不停,旁邊躺著一個壯漢,正昏迷不醒。
兩人拼鬥之時,都刻意收斂手下術法,是以院落之外,反而並沒有人注意到此處異動。
薄菀見唐六郎來了幫手,不欲再纏鬥,手上青紗猛地往前一刺,引的唐六郎避讓後,便飛身向上,想離開此處。
只是她雖要離開,卻還是貪心,一縷青紗向那地上的男人襲去,將他順勢捲住帶起,想要一併帶走。
此處四人圍攻,薄菀修為不高,只有築基,本來就難以逃脫,如今還想帶走獵物,那更是貪心不足蛇吞象。
院落之中,一道劍光亮起,劍聲錚然,那裹起男人的青紗還未離地,便被橫飛過去的長劍切斷,分成了兩節。
截斷的青紗散落在地,分散為綿柔黏稠的段段細絲,裹在那男人的身上。
汪染上前,伸手一撈,銀絲黏稠貼在手上,輕飄飄的並沒有什麼觸感。
「這是蜘蛛絲,」汪染說道:「這薄菀是個妖修。」
司徒汶雨跟在邊上,聞言哼了一聲:「小小妖修,還趕在上元宗的地界放肆。」
司徒汶雨俯身伸手一拽,便將裹著男人的蜘蛛絲全部收入手中,然後她在那男人額頭上一點,將那男人順著院牆便扔了出去:「這人留在這,太礙事。我已抹去了他的記憶,在外面暈一會,他就醒了。」
修真者行走在外,不常顯露行跡,以免招惹凡人異動,引得是非,這抹去記憶的法子,對於他們來說,很是常用。
汪染卻擔心上前,想要拉過司徒汶雨的手:「汶雨,那蜘蛛絲畢竟是邪修身上的物件,你這樣全部收取,沒有什麼問題吧?」
司徒汶雨卻避開了汪染,她撇嘴說道:「小小妖修,我怕她做什麼?」
司徒汶雨這樣,倒是像在鬧脾氣。
汪染納悶,不懂她是為何如此,但見她並無異狀,又看到那邪修薄菀在唐六郎和霍誠兩個築基者的圍攻之下,已落下風,便也放了心,沒再追問。
霍誠劍光森然,眉目無情,一招一式,都逼到那薄菀死穴,讓她退無可退,避無可避。
汪染看著,也不免感嘆,這霍誠確實是個劍修的好苗子,短短八年,這劍氣劍風,已鋒芒畢露,當初師伯伏泊蘅,這徒弟真是收對了。
而唐六郎雖看著嘻嘻哈哈,不怎麼著調的樣子,但在這功法招式上面,卻很是穩紮穩打,雖不及霍誠銳利,卻也不落下乘。
汪染站著觀戰沒一會兒,那薄菀就被霍誠他們給制住了。
唐六郎一把彎月刀抵在薄菀的脖頸,臉上毫無笑意:「薄菀,你逃不了。」
霍誠收劍入鞘,站在一旁,漠然不語。
薄菀生的極其瘦弱,個頭不高,身材嬌小,她雖被制住,卻面露冷笑,說道:「唐家的,那邊的那位姑娘,身上已經附了我的蜘蛛卵了,若是你不放我,她今晚就會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