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頁(1/2)
汪染也不推卻,現在這種情況,若是想離開崖底,她能依靠的,也只剩下霍誠了,沒必要推開他,做對自己不好的事。
只是有點奇怪的是,霍誠明明當了自己的墊背,可他怎麼好像沒事人一樣,似乎身體半點損傷也無。倒是汪染自己,被許茗打中刺傷,又受了下墜的衝擊之力,有些虛弱。
汪染被霍誠扶著,沒走幾步,就感覺前面碧草模糊,黑影重重,眼前直發黑,腳下一軟,就暈了過去。
霍誠未料到這等變故,但他一直關注汪染,所以忙收手將她抱在懷中。
懷中汪染頭髮散亂,衣襟之上還有血跡,她面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,就連呼吸似乎也有些急~促。
思及剛剛那溫熱的觸感,霍誠將手背覆在汪染額上,這才意識到是怎麼回事。
汪染髮燒了。
他得先找個休息的地方,暫時安頓下來。
霍誠伸手一提,將汪染抱在懷中,眼神沉沉,目光堅定,向前方走去。
——————
汪染再醒過來的時候,覺得身上很輕,自墜崖後一直悶悶作疼的頭,也總算輕鬆了些。
她睜眼起身,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木床上,身上蓋著粗布被子。
汪染環顧周圍,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處於一個木屋之中。
這木屋似乎很大,就像是普通農家的屋子,她自己躺在一個屋中,能透過門,看到外堂中擺放的木桌木椅木碗,再往外,似乎還有別的空間。
不歸崖下面,怎麼會有這樣的木屋?
看著情況,似乎還有人住的樣子?
宣璽的那本書中,並沒有提過這一點。
汪染皺眉,便想起身,便聽到一個蒼老的聲音,從門外傳來:「你醒了。」
一個半身佝僂、滿頭銀髮的老婆婆,邁步走了進來。
她看著有八十多歲,滿臉皺紋,身體卻很是強健的模樣,走路顫都不顫,聲音雖蒼老,但中氣十足。
那婆婆來到汪染面前,將手中端著的藥湯遞給汪染:「你感染了風寒,喝了吧。」
汪染接過那碗,草藥的苦味鑽入鼻孔,刺激的汪染想吐,她從小就不愛喝藥,因為修行的緣故,喝苦藥湯的可能性也很低,如今看到這藥,只覺得頭更疼了。
可現在,也不是她矯情的時候,汪染狠狠心,屏住呼吸,端起那藥,一仰頭就全給喝了。
汪染倒不擔心這藥有問題,現在這情況,若是眼前這婆婆真想對自己下手,只怕會有一千種方法來治自己,她與其懷疑,不如老實聽話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