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頁(2/2)
若說剛剛奪擂成功,是因為抽籤運氣好,對上的都是實力較低的弟子,所以汪染才能夠贏。那麼現在與高她一個修為的傅海對敵,汪染贏的毫不費力,便說明她的實力,要遠遠勝過傅海。
這樣的人,至少不應該被稱呼為「內門之恥」。
可緊接著,台下也有小小的質疑聲:「她汪染都在練氣七層蹲了八年了,術法也早就該練習熟悉了,再說了,她那些靈器,一個個靈光閃閃,顯然靈境上者給了她不少好東西,占靈器之利,這不贏,才說不過去吧。」
聽到這話,汪染一個眼風,就鎖定了那人。
那弟子也有幾分眼熟,似乎也是那日在花燈會上看到過的人。
他見汪染看來,雖覺露怯,卻仍然嘴硬:「汪染,你靠靈器,贏了算什麼英雄,有膽子,你就只拼靈力術法呀!」
汪染勾唇一笑,這話她不覺冒犯,倒覺得在理。
也是,雖然她用的靈器不多,但總歸用了,便不免會有這樣的質疑,這樣的話,即使她贏的堂堂正正,可名聲還是不好聽,要受這些人的背後詆毀。
她的手扶在腰間,順手一抽,裂雲鞭便猛地一甩,現於空中。
蔣翔至以為汪染惱羞成怒要動手,立刻往後退了幾步,叫嚷著:「汪染,你難道還想打人嗎?那天酒峰的鞭子,沒給你教訓嗎?」
這話觸動了汪染的神經。
她看著蔣翔至,深刻的意識到,原來嘴賤的人,確實會使人產生想要抽他的衝動。
只是,現在,還不是時候。
汪染深深的看了蔣翔至一眼,亮出裂雲鞭,故意往他那邊抖了兩下,滿意的看到他有些瑟縮的躲讓,心裡才覺得舒坦了些。
她笑道:「既然大家覺得我勝之不武,最後的比斗中,除了我手中的裂雲鞭,我便不用任何其他的靈器。我汪染,贏,就要贏的堂堂正正,讓你們所有人,都心服口服。」
「至於那日酒峰之事,」汪染的目光,鎖定在蔣翔至的身上,泛著寒意:「如今師尊靈境上者已經歸來,誰是誰非,不日就有定斷。現在若是嚼舌太多,只怕將來會自打嘴~巴。」
蔣翔至仍想張口,可見飄動在自己面前的裂雲鞭,就默默的閉了嘴。
他打開玉簡實錄,在今日的大比賭局上,又給許茗壓了十靈石。
而此時,因為汪染今日的不素表現,那賭局兩相占比差不多,可在汪染放出了只用裂雲鞭的話之後,壓~在許茗那邊的人又變的多了。
畢竟,許茗已達練氣九層,瓶頸在即,距離築基一步之遙,可不是單單和汪染只差兩層修為這麼簡單。
汪染勝在出身內門,又是掌座弟子,靈器眾多,可若是這些都不用,那麼和許茗對敵,便沒有什麼優勢了,自然也不會有太多的人壓她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