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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樂,後背又有些痛意,汪染擰眉,緩了呼吸,說道:「大比也沒幾天了,這些日子,我就好好休養,安心準備了。」
薄菀有些擔憂:「你這傷,還能參加大比呢?」
「放心,沒事,」汪染笑笑,頓了頓又問道:「霍,霍誠可有來過?」
薄菀搖頭:「還沒有人來拜訪。你想見他?我可以讓遙知去請他。」
「不用。」汪染斂了情緒:「也沒什麼事。」
換好藥後,汪染穿好衣服,便出了門。
剛來到外間,她便見到唐六郎臉上沾著墨跡,在那寫寫畫畫。
唐六郎一見汪染出來,立刻就湊了過來:「汪染,你還好嗎?」
他緊跟著就低頭,狀若愧疚:「都怪我,讓你受苦了。」
「行了,我沒事,」汪染笑笑:「你這樣子,還是我認識的唐六嗎?」
「那必須是,」唐六郎嬉皮笑臉:「你這受傷了,我不悲傷下,顯得也太沒臉沒皮不近人情了。」
汪染笑笑,沒理他,逕自來到院外的木桌旁坐下,舒展筋骨。
唐六郎跟了過來:「汪染,因為昨日的事,茶峰那邊派人過來,叫我去那邊報備下來路信息,我得過去一趟。」
茶峰來人,背後恐怕也是那師珊珊的手筆。
汪染微微皺眉,說道:「我現在不便,讓遙知跟著你去,他在上元宗待了十多年,也有個照應。」
唐六郎笑的爽朗:「放心,我家雖然不及上元宗大家門派,但我好歹也是名門正派出身,我去逛一圈,回來就沒事了。」
說完,汪染召了遙知過來,交代了兩句後,便讓唐六郎跟著他走了。
院內只剩下了汪染和薄菀兩人。
薄菀並不是愛說話的性子,汪染也有些疲累出神,一時之間,院內倒是顯得有些安靜冷清。
安靜倒也有安靜的好處,汪染手臂搭在椅子上,偏頭枕在手臂上,默默的想著事情。
她在想霍誠。
因為原書劇情和魔尊宣璽的前車之鑑,汪染昨日便直接認定霍誠是這迷情酒的背後黑手,可她今日恢復冷靜,心裡便有幾分猶疑。
可若是霍誠真的與此事無關,昨日她那樣的話放出來,以霍誠的性子,也會來找自己說明真相才對。
就算真的有關係,他也應該會來的,只是那時,他便是花言巧語的表明真心,想讓自己相信。
這樣一想,汪染又覺得有幾分頭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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