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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聲音沉沉:「我可不會給你害我的機會。」
汪染笑笑:「寧竹雲,你這個人,最大的問題,就是過早的給自己造就敵人。」
汪染說道:「這些時日,我的過去,你應該早就查清楚了吧。那你應該清楚,我是被迫回到這魔宮之中的。我回來的時候,我想的,只有逃走,只是,你對付我的行為,迫使我不得不當你的敵人。」
「那放在我宮中的幽羅璧,便是你派人放的吧,」汪染笑的不屑:「你先與我為敵,難道,如今還要裝作無辜,抱怨我對付你嗎?」
寧竹雲本想反駁,但對上汪染眼中的篤定,便也承認了:「回來的你,得了那麼多關注和賞賜,自然便是敵人。」
果然是寧竹雲下的手,汪染本來只是推測,並沒有實際的證據。如今寧竹雲承認,便又給了她一個必須死亡的理由。
害過自己的人,甚至是幾次三番想要害自己的人,汪染並不打算放過。
汪染說道:「我並不想當你的敵人。只是你先對付我,我為了能有命離開這裡,便只能防範。」
「那牡丹美人面的事情,便是給你的小教訓,讓你知道,不應該輕易的招惹我。」汪染的眼中閃著狠意,如同星夜中的奔狼,雖未嚎叫和呲牙,可卻能夠震懾行人,她繼續說道:「至於重月節那次追月舞,我本沒有跳的打算,但既然被廣義魔君要求,我又擔心你得勢之後對我下手,便徹底的粉碎了你利用追月舞吸引宣璽的打算。」
「也是因為那次,」汪染笑笑:「我便知道了,你和雲修之間,必定有所合作。也是了,那雲懿也算是雲修的姐姐,她的事情,雲修必然知道很多。」
寧竹雲眼睛微眯,她看向汪染,問道:「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?」
「在候雲殿內,宣誓的內室之中,有一個暗格。」汪染將聲音壓低,輕聲說道:「那暗格之中,放了一副畫,一副宣璽給雲懿作的畫。」
「宣璽在那畫中,封存了他關於雲懿的所有記憶。」汪染說道:「八年前我逃離之前,曾經翻到了這畫,我往那畫中探入了靈力之後,便看到了那些記憶。宣璽和雲懿的每一次相見,對她的每一次心動,我都知道。」
「而你利用從雲修那裡得來的消息來模仿雲懿,在我未出現之前,自然也是行得通的。」汪染垂了眼眸,冷聲說道:「可是,我知道的更多,也更清楚,我只需要重現宣璽所見的曾經,便能輕而易舉的拴住他的心。」
寧竹雲的嘴唇略抖了抖,可她面上卻幾乎沒有什麼表情變化,甚至連聲音,也很淡定,她開口問道:「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?」
「我已經說過了,」汪染笑笑:「我要給你一個機會,一個可以擁有我現在一切的機會。」
汪染的聲音冷靜,卻充滿了誘~惑:「而你若是知曉了所有, 那麼雲修,對你也沒有了價值和威脅,宣璽便是你最大的依仗,你想要做什麼,都可以。」
「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寧竹雲反問道:「你就不怕我對付你?」
「這種擔心,我確實會有。」汪染說道:「只是,你是我最好的選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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