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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染與謝清河並肩而行,出了雅苑。
身後,霍誠的目光,一直都追隨著他們。
他本來漆黑如墨的瞳孔,泛著隱隱的紅光。
這一次,謝清河一直都沒有鬆開汪染的手,直到將她送回到房間中,他才鬆了手。
謝清河吩咐道:「這幾日,你不要出門。」
汪染心中猜測謝清河這話背後的打算,開口問道:「你不問我為何在雅苑出現?」
謝清河聲音淡淡:「這不重要。」
「龍掌座還是會找我的。」
「你只需要待在這裡,其餘的,我會解決。」
謝清河向門口走去,快出門的時候,他停了步,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副畫,扔給了汪染:「這是你的畫。」
汪染抱著那畫軸,看著那門自動關上,心裡有些滋味不清。
她這是被納入謝清河的保護圈了嗎?
總覺得,謝清河接下來,要去做什麼不得了的事情。
他是不是,要對龍湘君動手了?
原書中,龍湘君是謝清河靜心培護的煉骨之人,他教她特別的功法,給她特別的靈藥,對她愛護有加,將她養到金丹,就是為了取她的骨頭,重新煉製本命法寶神蛇巫骨筆。
汪染本以為,這是因為謝清河愛畫如命,他為了一隻趁手的筆,可以如此的喪心病狂。
可現在看來,他雖愛畫,可真的沒有到那般的程度。
謝清河於畫道上驚才艷艷,可那是他的武器,是他的依仗,卻並不是他那般珍愛的東西,珍愛到可以為了一支筆這樣的籌謀忍耐。
汪染心中思考著,她本想看看謝清河的畫,可如今思緒繁雜,便沒有了心思。
畫上的內容,左不過是那些,她也都能想到,而這靈畫是否附了靈陣,有何用處,謝清河不說,她也不知道,也用不得,自然便沒有了看畫的理由。
汪染便將那畫收了起來。
她安安靜靜的待在了海棠閣中,剩下的時間裡,都用在了修煉上。
汪染髮現,許是因為宣璽傳功之時,給她的身體做了什麼,以至於,她雖然剛突破元嬰初期不久,可往中期修煉之時,卻並沒有感覺到瓶頸的存在。
這個人,在最後死亡的時刻,倒還真的是為她著想了。
這一天,汪染沒有聽到龍蜀峰的消息。
他並沒有來質問汪染為何不去赴約,仿佛那曾經的邀約並不存在一般。
汪染知道,這是謝清河幫自己擋了回去,她雖然未全然放心,但現在不用再跟龍蜀峰假客氣,倒也是能夠省些心思。
第二日,汪染仍舊閉門不出,也並沒有人來打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