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0頁(1/2)
他是看不起其他人的。
因為看不起,所以草菅人命的時候,也不覺得是在殺人,而是在踩死螞蟻。
也怨不得汪染多想,畢竟,那女子雖然瘋了,可如今卻活的好好的,還有院子住,有丫鬟照顧,有點墨看顧,這明顯是謝清河的布置,若不是他對那女子有意,以他的性格,又怎麼會做這樣的麻煩事。
謝清河對汪染也起了懷疑:「你怎麼會問出這樣的話?」
汪染卻起了身:「這蛇花該餵血了。」
這一次,這蛇花吸食了更多的血液,汪染感覺頭有點發暈,身上也失了勁力,她回來坐到椅子上,幾乎是有些脫力的靠在那柱子上,嘴唇也泛起了蒼白之色,聲音中透著幾分虛弱:「我累了,要休息一會兒,再過一柱香,你叫我醒來吧。」
謝清河盯著她:「你這樣,是想迴避我的問題嗎?」
汪染虛弱的勾了勾唇,似是嘲諷:「你剛剛問我什麼?」
她坦然的與謝清河對視,眼眸亮的驚人,雖透著疲憊,卻不見半分假意和偽裝。
謝清河與她對上目光,不知怎麼的,卻被她蒼白的臉色,吸引住了視線。
汪染是很美的,這從他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就意識到了。
可今日,汪染這般虛弱蒼白的模樣,不知為何,卻讓他更加覺得美的驚心動魄,移不開眼睛。
謝清河終開了口:「沒什麼,你睡吧。」
汪染沖他感激的笑了笑,靠在柱子上,閉了眼。
她心裡竊喜,這幅大眼睛裝無辜的模樣,果真沒有白練,竟然把謝清河給忽悠過去了。
果真男人都是一樣,一旦女子裝柔弱,便什麼原則都沒有了。
以柔克剛,便是這樣的用法。
背後的柱子硬的很,硌的汪染並不舒服,她本來提著精神,並不打算真睡過去,可閉著眼睛,迷迷糊糊,不知怎麼的,便睡著了。
謝清河一直在看著汪染,察覺到汪染的呼吸漸漸平穩,額間的緊皺鬆了下來,便知道,她已經睡著了。
這是她第二次在自己的面前睡著。
毫無戒備。
明明曾經她對自己是那樣的排斥和劍拔弩張,甚至於現在她願意做這一切,也是因為自己的威脅,可現在,她仍然可以這麼放鬆的睡著。
這是謝清河做不到的。
他收回了目光,靠在床上,思緒第一次飄的很遠,很散。
之後,汪染又餵了那蛇花四次血。
最後一次的時候,那蛇花極其貪婪,咬住汪染的手指不放手,在她強行抽出來手指後,還不滿足,竟然猛地竄起,緊跟著一口咬到了汪染的手腕上。
汪染的手腕被咬破,那蛇花吸了幾口血後,才戀戀不捨的鬆了口,不動了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