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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的游既明,還不允許他自己這麼做。
汪染自然知道游既明為何會這樣。
每日霍誠來的時候,他也會聊些他所做的事情,比如又聯繫了哪位大臣來給游既明不痛快,又說通了誰同意推翻游既明的統治。
游家的統治是立足於他們自身的血脈,因為對於修者的克制,所以他們才能建立絕對的皇權,可皇權從來無法永恆,尤其是在如今游家內亂嚴重,殘害忠良,失去臣民之心的時候。
除了少數幾個知情的人,知道當初霍家滿門慘死的內情,更多的卻是無奈低頭忍下一時之氣的將士,雖然被打散,可時日不短,血氣難滅。
霍誠的出現,便將這股鬆散的力量積聚,擰成了一股繩。
游既明的統治越發不穩,他也越發的暴虐,皇宮地磚上的血,就沒有幹過。
這一~夜,士兵們在左丞相和上將軍的帶領下攻入了皇宮,一路所過之處,宮人盡數讓路,竟無一人阻擋。
唯獨游既明所養的暗衛拼死抵抗,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,很快便都被斬殺。
追月宮內,素琴怕的發抖,卻還是靠在汪染身邊,沒有離去。
汪染推了推她:「你走吧,宮人受苦,丞相他們知道,是不會為難你的。」
「那神女怎麼辦?若是陛下他找來呢?」
汪染笑笑:「我既然是神女,當然不會怕他。你走,我才好放心。」
素琴被她的笑容安撫,鎮定了心緒,給她磕了一個頭,跌跌撞撞的走了。
其他的宮人早就跑的一個都不剩了,皇宮內一片驚慌,汪染卻覺得心裡一片安定。
她覺得自由。
游既明進門的時候,便看到了現在的汪染,她的唇角掛著笑容,不同於曾經的虛假,很是真切。
游既明握緊了手中的長劍,看著劍上殘存的血跡,眼中沉然一片,他看向汪染:「汪染,你跟我來,我送你離開。」
汪染轉了頭,她收了笑容:「陛下。」
「如今我已不是陛下了,」游既明說道:「那些亂臣賊子,竟敢如此犯上作亂,早知如此,我當時就該將他們都殺了!」
他殺意森然,汪染卻似乎毫無所覺,反而問道:「游既明,你可知道,這追月宮與神女身份如此特別,如今卻沒有人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