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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染到了房間,便靠在床上,細細的思考著霍家的事情。
施源敬確實是厲害,他雖與霍誠同為元嬰,可一個初期一個後期,又相差了近一百年的閱歷和歷練,若以常理來說,施源敬不會輸的。
可這個世界的存在,目前所發生的事情,都不是可以以常理來推斷的。
霍誠是書中的男主,是欽定的世界氣運之子,連在上京無懼壓制的事情,他都干出來了,若真是和施源敬對上,誰輸誰贏都是不一定的。
而輸的那個人,便是死亡的結局。
汪染說要留下,和施源敬一起,不會讓他死,是真心的。
施源敬落入如今的境地,要全那立契之約,便是因為她。
而施源敬在她修行路上的回護教導、亦兄亦師的無私幫助,都讓汪染無法放下施源敬。
霍誠雖也對她很重要,可在這樣的選擇下,汪染無法離開施源敬去找霍誠。
她必須要保住施源敬不死。
她也想要保住霍誠。
只有留在這裡,她才有做到的機會。
自古事實難以兩全,若真想要逆天而為,便需要付出代價。
汪染閉了眼睛。
她已經欠了兩個人太多,這代價,便是該由她來付的。
夜幕沉沉。
許是因為近日裡上京城的氣氛太過壓抑,以至於連天空之上,都沒有什麼星星,只有一輪孤月,顯得有幾分蕭瑟淒清。
晚飯時,已有宮人給汪染送了一盞酒,喝了那酒,她便可以暫時無視上京禁制,能夠調用體內靈氣了。
汪染站在窗前,感受著體內的靈氣,隱匿了身形,便從窗戶躍了出去。
上次來到這皇宮的記憶,還是多年之前,她失了記憶,以舞女的身份入了宮,然後又碰上了師兄,被帶入了禁地,拿了邪影玄冰壓制魔印。
如今故地重回,於夜間緩緩行進,舊日的回憶,便也不覺的冒了出來。
皇宮很多,汪染已經記不清路,只記得大概的方向,她想要去禁地看看,雖找對了方向,可靠的越近,便越發感受但身上靈力凝滯,只怕再往前走,就要連身上的隱身咒都要散了,便又退了回來。
汪染本想回去,可半路上,就見那如今的天子游既禮,正坐著轎攆之上,被抬著往前走去。
汪染心中,對那霍家遭禍的事情,還有些疑問,雖不知此行是否能有所收穫,但既然撞上了,便想著跟上去,看看能否聽到什麼消息。
游既禮的轎攆,停在了一處宮殿之外。
那宮殿金碧輝煌,光從外面看,就氣勢恢宏,顯然這宮殿的主人,在這皇宮之中,並不是普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