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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誠眼神躲閃:「沒人教我。」
汪染聲音淡淡:「你剛剛還對我說,對我不說假話。」
霍誠拿眼小心的瞟汪染,見她並無生氣的意思,便老實的回答了:「這話是我父親對娘親說過的。」
「父親也對我說過,他日若是遇到喜歡的女子,便可對她這一番話。」霍誠觀汪染神色,又補了句:「雖是父親教的,可這話,也都是我真心之言。」
汪染不答,抬手指了那桌邊的椅子:「你去坐那。」
這已經是汪染第三次示意霍誠退後坐下了,霍誠不會忤逆汪染,便只好聽她的話,又重新退後,坐在了那椅子上。
剛剛的情緒失守,已是她未曾料到的,汪染怕他再往前來,便囑咐道:「你若想繼續待在我的房間裡,就好好的坐在這個椅子上,如果你離開了這椅子,我就會把你趕出去。」
霍誠笑的沒心沒肺:「我都聽師姐的。」
他這幅樣子,完全沒有半分白天為人師兄的樣子,也沒有曾經克制內斂的樣子,但是無端叫人顯得真實,叫汪染心中又是一酸。
若眼前這幅模樣,才是霍誠的本性的話,那曾經的他,為了自己,又壓抑了多少,忍耐了多少呢。
霍誠一看汪染眼神,就知道她又想起了剛剛那人,他眼神一沉,想要起身,又想起汪染剛剛那話,便重又坐了下來,拖著身下的椅子,一起移動到了床邊,小心的拉了拉汪染的衣角,聲音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:「師姐,在我面前,你不許想那個人。」
霍誠本以為師姐的身邊只有一個謝清河需要擔憂,可現在看來,他的師姐這樣的好,除了謝清河,還有別的人更應該擔心。
因為這個人,會叫師姐想起來的時候心痛,會讓她為他落淚。
這是謝清河所比不上的,也是他所比不上的。
可那人就算再好,如今,師姐被謝清河逼迫為難的時候,他又在哪裡呢?
既然他保護不了師姐,就不該再占據著師姐的心。
公平競爭,他霍誠會成為師姐喜歡的那個人。
霍誠自然不知道,他其實是在吃著自己的飛醋,他只是不喜歡汪染心裡想著別人。
汪染見他這幅模樣,也覺得好笑,便問道:「若是我想謝清河呢?」
霍誠想了想,極認真的回答道:「既然師姐不喜歡謝清河,就更加沒必要想他了。」
他又補了一句:「我聽聞靈畫派喜愛美麗事物,師姐這樣美,那謝清河定是看重師姐貌美,沒有真心,師姐千萬不要被他迷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