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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沒有男女之情,這送禮一事,便沒有必要裝模作樣,應該是真心的。
現在的霍誠,還沒有喜歡上誰,雖然暴虐的本能還在,但他會控制壓抑,如今送自己禮物,也是知道感恩之人。若是能好好引導,霍誠倒也不會成為那書中的暴力變~態狂。
必要的時候,也許這恩人一事,也是可以承認的。
這樣一想,汪染對霍誠,也沒有了之前的排斥之感。恰巧今日生辰,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事情,汪染便邀霍誠坐下,跟他多聊了幾句,問了問霍誠在上京城這幾年過的如何。
霍誠也察覺到汪染的變化,從小他就知道汪染心地不壞,雖面冷但心善,如今汪染不刻意疏離,霍誠猜到可能與那禮物有關,想起自己小心栽培護佑辣椒的日子,如今能換來汪染的親近,便也覺得值了。
輕風浮動,院落之中,紅莓酒香,混合著汪染身上獨有的冷杉香味,縈繞在霍誠的周身。
他曾跟隨父親行軍,從最底層幹上來的,酒量很好,千杯不醉,甚至連臉色都不會變的。可如今浸身在這香味之中,霍誠竟覺得有些醉了。
汪染雖愛品酒,卻並不貪杯,再加上紅莓酒乃是果酒,酒勁並不是特別的強,她也只是微醺,臉頰泛紅,眼神略有些迷濛。
汪染身上的白袍本就偏向家居,有些松垮,如今飲酒吃菜,行為不拘,那白袍領口便有些鬆散,她一偏身,領口便有些向下敞開,露出了精緻漂亮的鎖骨。
那鎖骨中心的肌膚上面,還長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灰色小痣,若是不注意,都有些看不清,襯在潔白瑩潤的皮膚上面,竟有些別樣的性感風情。
霍誠無意間抬頭,看見汪染這樣子,視線幾乎一下子,就被她的鎖骨所吸引,可他隨即意識到這有些譖越,於禮不合,忙慌亂移開視線,臉迅速泛紅,拿筷子的手,都不知往哪裡伸了。
汪染還以為他喝醉了,笑道:「你不是跟隨霍將軍去軍營歷練了嗎?怎麼這麼快就醉了?」
霍誠怕唐突汪染,又無法出言提醒,連抬頭看她都不敢,明明想要避讓,可腦中卻不受控制的想到剛剛那一幕,他心臟猛烈跳動,說話都有結巴:「我,我沒醉。」
汪染看他這模樣,有些好笑,只當他不怎麼飲酒,怕喝醉了拘束,只輕笑一聲便不再這個話題上糾~纏。
這笑聲很輕,「呵」的一聲,卻仿佛打在霍誠的心上,讓他覺得耳朵心裡都痒痒的,明明很想抬頭去看汪染表情,可他又覺得不妥,便只好低頭吃菜。
正糾結間,小童冬悠進了院門,跟在他後面的,還有一個面容英俊高高瘦瘦的年輕人。
冬悠進門,只略略掃了一眼院中情況,便低頭行禮:「師姐,昨日遞拜帖的客人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