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頁(1/2)
美色當前,饒是汪染,也忍不住目眩。
她定了定神,開口說道:「我有事想請你幫忙。」
謝清河的神色瞬間恢復,他聽了汪染這話,又變成了那個清冷無比的公子模樣:「什麼事?」
汪染開門見山:「龍湘君的事情,我知道是你在背後。但是讓我把你這幕後黑手抓出來,我做不到。我也猜到,龍湘君本來是想對付我的,是你在中間設計,讓她自作自受。」
她頓了頓,說道:「不管怎樣,我現在修為全失,她這樣設計,我不一定能避開,你也算幫了我,我謝謝你。」
「不必謝我,」謝清河神色淡淡,唯獨銀色眸子中,全然印著汪染的樣貌:「那個死了的人,叫王虎,來的第一天,他看了你一眼,這讓我很不開心。我不喜歡其它人,碰我的東西。」
汪染強調道:「我不是你的。」
謝清河淡然一笑,眸中透出勢在必得,卻並沒有回汪染的話,而是問道:「你來找我,想讓我做什麼?」
「龍湘君拿了我的畫,我知道靈畫派的人可以畫中布陣,她應該是想利用這畫,引那王虎來對我不軌,」汪染說道:「如今,她作繭自縛,卻還想要污衊我,我自然是不能讓她得逞的。」
「我想讓你幫我找到那畫,給我證明,她對那畫做了手腳,這一切,都是她自作自受,還我清白。」
謝清河神色淡淡,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卷畫,遞給了汪染:「既然是我送給你的東西,那麼這就是你的,誰也拿不走。」
汪染接過畫,展開一看,確認是謝清河畫的話,只是她不懂靈畫派法門,看不出這畫是否做了什麼手腳。
謝清河繼續說道:「湘兒在這畫裡,附了迷情陣和昏迷咒,她沒有惡意,只是想要嚇你一下。就算王虎去了你的房間,沒等做什麼也就昏了。」
汪染不置可否,害人就是害人,五十步和一百步的區別,並沒有那麼大。
她想到了昨晚守在房內的霍誠,心中感慨,若是謝清河並沒有從中設計,只怕霍誠這多一份的心,就給自己多了一重保護。
而謝清河對龍湘君的回護,汪染也不意外,昨晚看的那些情節里,謝清河這樣的護佑數不勝數,傷了女主不少的心。
汪染說道:「你放心,我不會對龍湘君做什麼,我只想說清真相,恢復清白。」
「我不會為你證明這畫與湘兒的聯繫,」謝清河說道:「但你放心,我會安排人的。怎麼說都是湘兒犯錯,全靠汪道友幫助,我才能給她一個教訓,讓她以後收斂謹行。」
汪染審視著謝清河:「你沒有條件嗎?」
「我沒有條件。」謝清河直視汪染的眼睛:「只請汪道友,莫忘了我們之間的交易。」
「這是自然。」汪染笑笑:「日出時光芒薄透,感覺舒適,現下日頭上來了,便覺得有些曬了。我便不耽誤道友賞這日出之景了,今晚,還希望道友不要食言。」
她說了這話,便轉身,順著梯子,從房頂上下去了。
汪染的身後,謝清河看著她的背影,唇角勾起了淡漠的笑。
本章未完,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