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頁(2/2)
睡夢之中,汪染感到,好像有人在拉扯自己的衣袖。
她頭腦迷糊,想要醒過來,可卻又想被困在夢中一樣,怎麼都睜不開眼。
這種仿佛鬼壓床一樣的情況,竟像是中了昏睡咒一般。
汪染竭力抵抗,心中強迫自己清醒睜眼,雖覺得頭痛的厲害,可她終於從睡夢中醒了過來。
已是夜晚,房中並沒有燈火,失了靈力的汪染,眨了幾下眼睛,才逐漸適應了這黑暗。
「姐姐,你還好嗎?」
這聲音,是霍誠?
汪染無法轉頭,開口問道:「霍誠?」
「是我,」霍誠蹲在汪染床側,他見汪染無法動彈,便站起了身:「姐姐,你怎麼樣?」
他頓了頓,又開口說道:「謝謝你那天救了我。」
雖說霍誠是需要防著的另一個男主,可在見識過謝清河這種工於心計的變~態之後,終於見到同是上元宗的霍誠,汪染有種見到親人兩眼淚汪汪的感覺。
她目光泛暖,很快又想到原書中霍誠與女主這救命之恩的糾葛,便說道:「師尊讓我送你回上京,我只是完成師尊的命令。」
言下之意,就是我救你只是因為任務,別自作多情。
與汪染相處了幾天,霍誠也大概知道汪染對自己的態度,他不以為意,而是繼續說道:「姐姐,靈畫派的人,不是什麼好人。你要防著他們使壞,不要相信他們。那領頭的謝清河,還威脅我,他不讓我跟你見面。」
謝清河不是好人這件事,我比你清楚的多。
只是霍誠這話,說不讓見面的時候,怎麼好像還含著點委屈?
汪染問道:「他都說什麼了?」
第11章 十一個大佬
「他說,每看到我一次,就會斷,」霍誠頓了頓,為防汪染擔心,隱瞞了事實:「他就會斷我一條經脈。姐姐醒了,我當時就想過來的,可是謝清河寸步不離房間,我便只能忍耐。等到靈畫派的人出門去參加花燈集市了,我便來了。」
這樣的威脅,倒是像謝清河展露本性後會說出來的話。
不過謝清河對外,一向是沉靜的君子模樣,怎麼對霍誠,剛見面就這樣明晃晃的威脅起來?
難道是男主和男主之間天然的氣場不和?
同是男主,如果這兩個人對上,不知道誰會贏誰會輸?甚至於,誰會活誰會死?
但這倒是個好法子,若是霍誠真的被廢經脈,修為難進,以後也沒辦法當那個把女主困住的無法無天的劍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