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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。」他笑意不盡,也不辯白。
「你別...別這麼盯著我看。」陸語用手撥開他的臉,將那炙熱的視線移開。
一個男人,一個女人,這樣容易出事。
她的手指尖冰涼,像冰種質地的白玉,可掌心溫熱,有細細的汗珠。
陳斯年感受到了她的小緊張,哈哈笑兩聲,躺回搖椅上。
「笑什麼?」
男人搖頭,就是不語。
陸語:「.......」
不知道他又腦補了什麼奇怪的東西。氣得自己也躺了回去,嘟著嘴小聲罵了句:「有病。」
陳斯年不氣,只當她在跟自己撒嬌,突然又找回先前的溫柔語氣:「陸語,謝謝你。」
「什麼?」陸語有點不明所以。
陳斯年摸了摸自己鼻子,也不細講謝謝什麼,就漫不經心將這趴帶了過去:「明天早上九點的飛機,我要暫時離開景州一段時間。」
話題轉的太快,陸語一愣,眼睛快速眨巴了兩下。聽陳斯年繼續說道。
「去倫敦,研讀LD大學戲劇學院表演學碩士。」他很冷靜,「臨時做的決定,有些突然。」
嘴上說著突然,可眼神堅定,沒有絲毫猶豫。
陸語有很多問題,不知從何問起。砸了咂嘴,還是決定先從經紀人角度出發:「那工作呢?新劇的細節都談得差不多了......」
「我給導演重新推薦了一個人,【光年傳媒】的趙諳,你見過的。當初是他介紹我和《火人》的導演認識,這次就當報答他了。況且,他也是我公司的人,損失不大。」
陸語垂眸回憶,想起這個人來,點點頭。又覺不妥的搖搖頭:「可是,你剛憑藉《火人》有了超高人氣,不應該趁現在多接幾部戲,鞏固熱度麼?」
「那是之前的打算。」陳斯年想起和陸遠征的對話。
人家把姑娘捧在掌心裡哄大,跟著你卻要受委屈了,天下沒這個道理。
「突然做這樣的決定,一是為了進修表演,二,也是想讓自己的格局再打開些。你爸媽不能接納我,我能理解,也不怪他們,現在幾乎人人談娛樂圈色變,覺得這裡是深潭水......說到底,我們這些從業人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」
陳斯年很認真,將心裡的想法剖開,說給陸語聽:「我不想逃避問題,既然答應了你爸媽,要讓他們放心,我就得拿出解決問題的態度來。」
說罷,他揮拍的手停了下來,稍顯歉意,欲言又止:「我......」
「去多久呢?」
「保守估計...一年。」
陸語閉眼,心裡合計了一番,突然坐起身:「去吧,我等你。」
她直爽乾脆,毫不猶豫的說出我等你三個字,叫陳斯年心都化了,干張著嘴,覺得說什麼都不夠,說什麼又都多餘。
直覺心裡突突突地跳。
他牽起女生的手,拇指在她指關節處輕輕揉搓:「陸語啊,我這心裡住著個小和尚,每天拿著木魚敲啊敲,規規矩矩的。可每次見了你,他就坐不住了,把木魚敲成撞鐘,你知道為什麼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