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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大虎聽的仔細,時不時瞄一眼遠處在樹下坐著的公主殿下。
原來,宣意蕊嫁入冀州侯府,夫君程南筠是個周正人,兩人新婚燕爾蜜裡調油,哪知第三日,程南筠便要進京赴任,宣意蕊早收拾行裝打算隨著夫君進京,哪知這冀州侯夫人秦氏卻提出,宣意蕊留下侍候婆母。
那秦氏不過三十有六,哪裡又需要兒媳侍候,只不過程南筠是個沒主意的,竟同意了,這也就罷了,那冀州侯也在京中為官,家中便只余宣意蕊同婆母在家,這才留家的第一日,宣意蕊便被婆母打了三次。
宣意蕊也是世家出身,哪裡受得了這般氣,遂遣丫頭進宮求助。
應大虎聽完,只覺得雞毛蒜皮的都是小事,請那桂枝回去,自家去樹下說與公主聽。
霍枕寧懶怠聽八卦,只是聽了宣意蕊的遭遇有些憤慨,皺著眉頭道:「這世間的婆母都這般凶神惡煞麼?人家小夫妻才剛新婚,便要活生生地將人拆開,好沒意思。」
應大虎只當公主再感慨,遂附言道:「您是萬金之身,便是出降,也有單獨的府邸,不會受這般閒氣,」說著又自己掌嘴,「瞧我這不會說話的樣子,誰人敢給公主您氣受,那是皮痒痒了。」
霍枕寧憋的發慌,環顧了四周,悄聲道:「你去打聽打聽江遲在何處,若是不在宮中,便去喚姜鯉來。」
應大虎應了,良久才回嘉園館回話:「殿帥今日沐休,並不在宮中,姜步帥便在殿外候著。」
霍枕寧便叫姜鯉進來。
姜鯉虛二十五,高大俊朗,端的是一副英挺兒郎的模樣,他此刻聽見公主傳召,大踏步而來。
拱手道:「公主有何差遣,臣在所不辭。」
霍枕寧狡黠一笑,反問他:「當真在所不辭?」
姜鯉一怔,復道:「萬死不辭。」
霍枕寧叫人給姜鯉上茶,笑的煊赫。
「萬死不辭可是你說的,」她托著腮將姜鯉一軍,「我想出宮,在這裡憋的快發芽了,你看。」
公主語音嬌軟,說自己快發芽時,還在自家頭頂比了比,看在姜鯉眼裡,另有一番驚心動魄。
他身為侍衛親軍指揮使,怎能護不住公主?
屆時在這冀州大街上轉上幾番,也就交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