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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上對他不怎麼感冒的男生也覺得他此時的確夠爺們。
他話音落盡,下課鈴聲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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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親暈倒的時間,傅清時只能記住了一個大概的時間了,三月下旬。
他記得那天晚上下晚自習回家,人已經暈倒在地上。到醫院以後,他才知道她已經癌症晚期。
在看楊寧進門後,只是那間原本應該亮燈的房間卻是一片漆黑,傅清時有點心神不寧。
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站在暗處,而是進了昏暗的樓道,上了五樓。
鐵門虛掩,他聽到了少女慌亂的疾呼。
傅清時面色一沉,直接推開了門。年長者躺在地上不省人事,而年幼者跪在地面,焦急慌亂到手足無措。
「傅清時,你救救我媽」,楊寧回過頭,滿臉淚痕。
傅清時疾步上前,將倒地的人抱了起來,沉聲道:「跟上我。」
像是落水的人陡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,楊寧心神大定,她抹了把臉上臉,快步跟了上去。
傅清時將人抱下樓,因為早知道會發生這些事,所以傅清時一早就找朋友借了輛車,一直停在小區附近,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。
開了車門,傅清時讓楊寧先做了上去,然後把母親平放在車內。才上了車直接一路飆車開向了他一早選定的醫院。
至於是不是超速,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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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頸癌晚期,活不過半年!
楊寧從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里出來,面如死灰,她單薄的身形不斷搖晃著。
傅清時就站在窗邊,那些曾經判了他母親死刑的話他已經聽過一遍了。
他的世界崩塌過一次,他花了數年的時間才重塑一個更為頑固的堡壘,從那以後再沒有任何事物能夠打倒他。
現在輪到她了。
「楊寧。」
傅清時的那一聲輕喚像是喚回了她的神智一般,她如遭電擊,哇的一聲大哭出來,他上前抱住了她。
想哭就哭吧!他會成為她們最堅實的堡壘,護著她搖搖欲墜的世界。
她們終究是不一樣的。
楊寧這一哭足足哭了十分鐘,仿佛水漫金山一樣,傅清時身上的校服被她的眼淚打濕了一片。
哭過後,她一直很沉默,一直靜靜地看著還在昏迷的母親,怎麼也看不夠似的。
傅清時在外面向班主任給自己和楊寧請了假。
知道情況後,班主任沉默了一會,楊寧的假他批了,但傅清時呢!他又是站在什麼樣的立場請這次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