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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余飛邶的媽似乎怎麼都看他不順眼。

他忍不住問，「你是不是不是親生的啊。就那種外面的小三抱回來的。」

王俊偉都以為要挨打了，可余飛邶居然點頭了，「我不是沒懷疑過，我還專門翻過剪報呢。」

被關的那半年，他無聊到了透頂了，開始翻家裡的書櫃。

結果就翻到了他媽的剪報，都是新聞報導，足足厚厚的幾十本。他原本是想了解他媽是個什麼樣的人的，想知道更好的跟她溝通，結果就看到了懷自己的那一年。

連續加班先進工作者，給高傳染性孕婦接生表揚報導，奔波異地講座數十場。

那會兒他的感覺就是——他好像是多餘的，他媽不怎麼想要他，如果他能因此掉了更好。

余飛邶把這事兒一說，王俊偉都沒轍了，他開了瓶啤酒遞給余飛邶，「喝酒吧。」

兩個人噸噸噸喝了好幾口，王俊偉就換了話題，「這底下蚊子多死了，要不咱們上去吧。我知道你臉皮薄，我裝醉，就當我被我纏的沒法了，送我上來。」

余飛邶才不跟他演這個呢，「不去。」

王俊偉就說他，「我覺得你這人什麼都好，就是矯情。心裡喜歡吧，還惹著不說，各種不行，真是廢物死了。」

余飛邶也不客氣，「你那不是談是做，走腎不走心。再說，做了有用？那你怎麼進不了門？」

王俊偉就鬱悶了，舉起了易拉罐，噸噸噸又一頓灌。還說余飛邶，「你怎麼不喝啊。」

余飛邶就跟著一頓灌。

灌完了兩人接著看著窗戶聊天。

他們住在十二樓，其實什麼也看不見，不過不妨礙王俊偉痴痴的迷戀的盯著那個窗戶，「我也不知道怎麼了，那麼多人想和我好，我就喜歡顧軍，誰也入不了眼了。你說我當初真傻逼啊，為什麼從包養開始呢。」

余飛邶腦子還清醒呢，回他，「因為不包他不答應。」

「也是。」王俊偉就嘿嘿嘿笑了，「他是個直男，要不是被人坑了，他不能同意這個。」

不過他還是跟余飛邶鄭重申明，「顧軍不是衝著我錢來的，他人品好性子好，我就沒見過這麼好的人。」

余飛邶點頭，「體力也好。」

王俊偉就忍不住又嘿嘿嘿的笑起來了，猛點頭，「特別好。」然後他就問，「你別笑我，你不就喜歡蘇白長得好看嗎？要不十三四就見了一面，至於念念不忘嗎？」

余飛邶有點醉了，說話也比平時放得開，「就是好看，一眼看過去就看到他一個人，真好看。我那時候就想，就這個人了。」

王俊偉點頭，「我也這麼想的。哎，」他突然說，「咱倆喊喊吧。」

余飛邶迷糊著眼睛看著他，「喊什麼？」

王俊偉說，「喊喜歡他啊。」他簡直就覺得，這是個超好的主意，「他不讓我上去，他還能不讓我喊嗎？」

說著，他就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，衝著樓上大聲吼，「顧軍，我喜歡你。我王俊偉喜歡你！」

「你聽見沒有？我他媽就想跟你一起，咱倆過日子吧。」

「顧軍，我給你生猴子好不好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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