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貝成渝是他的髮小,初中的時候,隨著爸爸去了任上,恰好和蘇白是高中同學,又常年在國外,說好了一輩子不回來了,這不是最合適的嗎?
他就跟貝成渝商量了一下,頂了人家的名字。
哪裡想到,貝成渝居然要回來了。
他就問了句,「你怎麼改主意了?」
貝成渝跟他是一個圈子的,關係一直不錯,要不也不能讓余飛邶冒名,所以說話也沒什麼顧忌,「分手了。」
余飛邶是知道貝成渝有個喜歡的人,是那種一見鍾情不可自拔的那種,不過他沒見過,只知道長得很好看,也很有才,喜歡畫畫,因為身體不好,常年在國外休養,所以貝成渝也留在那裡了。
只是他倆這關係其實大家都看不上,主要是貝成渝太舔狗了,喜歡的簡直沒底線,屬於那種恨不得把心肝肺全都貼上去的那種。
就一個例子吧,他們都想知道,這麼心肝肺的人長什麼樣,但鹿凱一句不喜歡,貝成渝這麼多年,愣是沒給他們看過照片,聽說他爸媽也沒看過。
愛情其實很奇妙的,你舔著不一定是你的,你狗著八成還能得到。
太不平等的愛情關係,就相當於在刀尖上走路,熱情似火的時候感覺不到痛,等著醒來了就發現腳底已經遍體鱗傷了,那會兒怎麼也走不下去了。
因此他們都覺得,這事兒只有兩個結果,舔一輩子,誰也離不開誰,突然醒悟,那只能分手。
這分手了,余飛邶就理解成了後一種,安慰他說,「舊的不去新的不來,回來跟大家好好聚聚,就沒那麼難受了。」
結果貝成渝回他一句,「我不難受,是我踹了他,我高興的不得了!」
余飛邶:……
余飛邶打了三個問號過去,顯然很不相信。
貝成渝這會兒剛分手,顯然也沒多少說的意思,就回答了一句話,「他騙了我,我發現我倆在一起都是一場騙局,我和他再也不可能了,等回來再細說吧。飛邶,跟小偉子說,我單身了,我要相親,我要談戀愛。讓他幫我找。」
余飛邶就覺得肯定有大事,這個騙不知道指的是哪部分?不過依著貝成渝沉穩的性子,能氣成這樣,做出這樣的決定,應該是騙的很離譜。
余飛邶也不好安慰,只能說,「那你快回來吧,什麼時候到京城?」
貝成渝回他,「三天後。」
等著掛了電話,余飛邶就想著怎麼跟蘇白聊這個馬甲的事兒了。
倒是蘇白日子過得挺高興的,每天聽聽課,練習一下,揣摩演技。
日子仿佛又回到了過去安靜的歲月,他倒不是喜歡雪藏,而是覺得演員就應該經常有這樣入定的時候,這樣才能更好的雕琢演技。
就是貝成渝不知道怎麼回事,最近兩天打開對話框老在輸入狀態中,可是一直沒有信息發過來。
——之所以蘇白知道,也是他猶豫不定,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貝成渝。
他覺得自己就跟個渣男負心漢似的,沒臉跟人家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