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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恨自己不夠坦白,我恨自己沒能保護好你,我恨自己為什麼明明知道媽媽有問題不早點跟家裡說,以至於釀成大禍,還連累了你。蘇白,我……」
他的話還沒說完,蘇白就插了一嘴說,「余總你不用跟我說這些。我其實這幾個月腦子也能動,我都想清楚了。我簡直太不識趣了,你穿馬甲跟我聊了六年,死活不掉馬,好不容易想表白了,有事就自己隱了,人家都說共患難,您對我也沒什麼想要齊頭並進的想法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」
「您幫我六年走出困境,我幫您一次讓余家解圍,咱們就兩清了,日後啊,我們沒關係。」
余飛邶愣了。
第49章
余飛邶知道蘇白肯定生氣的。
畢竟自己隱瞞在先,逃避在後,可兩清這種話他是不能呢接受的。
他立刻道歉,「我知道我不對,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瞞你了,蘇白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行不行?」
蘇白哼了一聲,「不行。」
一句話將余飛邶按死了,順便還給了他更心痛的一擊,「你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,我想自己待著。」
余飛邶哪裡願意放棄啊,他就說,「我不打擾你,我去外面待著,你有個什麼需要的,我也可以幫忙,阿姨有時候也不方便。」
這不就是說擦澡的事兒嗎?蘇白想到自己還沒被表白就被看光了五個月,一天還兩次,整個人都鬱悶了,心情更糟了,直接說,「不用,論馬甲,你是高高在上學神,我是低谷的loser,高攀不上。論現實,您是公司董事長,我是過氣小演員,更高攀不上。哪裡能勞累您啊。」
余飛邶就想說咱倆不只是這樣的關係,可就卡殼了。
蘇白實在是會找點讓他難過,他倆的確不是這樣的關係,可他倆也不是別的關係啊。
「貝成渝」的馬甲沒接受過蘇白任何一次暗示,余飛邶這個人則有大好機會不用,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到頭來,他倆還是普通朋友關係。
余飛邶這一刻心裡別提多難受了。
他知道,再給自己一次機會,他也不會用貝成渝的馬甲答應交往,他也不會在余家前途未卜的時候表白蘇白,可是人不止有後悔和不後悔兩種感情,人還有矛盾還有難過的感情。
他現在就是這樣。
他不後悔,可他難過。
蘇白就看著余飛邶整個人蔫了,從他醒來的興奮與高興,變成了一根蔫黃瓜。可就這樣,他也沒發火,他點點頭說,「你剛醒,也不能缺了人照顧,阿姨畢竟歲數大了,我讓保姆過來照顧你。」
說完,才走的。
蘇白看他這樣,不知道怎的,心裡也有點悶悶的。
他明明昏迷的時候,那麼生這個男人的氣,狗男人狗男人叫的一次比一次歡,可是剛說了兩句扎心的話,自己就難受了,蘇白覺得自己這追妻火葬場可能不怎麼紮實。
當然,這種情緒在蘇佳玉回來後,就被他掩蓋起來了。
無論怎樣,重新見到媽媽,還有機會孝順媽媽,是蘇白最慶幸的事兒。他跟蘇佳玉聊了許多,不過因為昏迷的時候幾乎都醒著,所以很多事他都是知道的,也就沒什麼特別驚奇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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