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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了一會，似怕田樂樂拒收，秦燁緊跟著道，「朋友從國外帶過來的，我也用不著，就送你吧。」

什麼呀？

田樂樂視線遲疑地放在四方絨盒上，然後，第一眼便被上面小小的商標吸引。拜之前的時尚課所賜，幾乎只是一瞬，田樂樂就知道這是什麼牌子、什麼價位。

「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收，」推回秦燁的手，田樂樂拒絕著。

不同於一頓飯，這種首飾類的禮物本身就帶著曖昧的成分。更別說，秦燁一出手還是這麼貴重的，田樂樂本能的不是喜而是驚。

秦燁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，固執地看著田樂樂，手也維持送出的動作。

「這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，你不要，它就失去價值，只能放著落灰。」顧不得打臉剛剛的說辭，秦燁這一刻只想讓田樂樂收下他精心挑選了好久的禮物。

田樂樂語塞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
隔了好一會，才抬起頭，看向秦燁的眼睛，「這個應該很貴吧，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，但以它家的市場定位，最低也要幾十萬。」

「你覺得，我們是什麼關係？我能心安理得收下這麼貴重的禮物。」

誠然，通過上次的高檔餐廳，能看出秦燁家世比她想像的要好。而她，如今的收入水平，幾十萬也不是很大的數字。

可這並不代表著田樂樂就能裝糊塗地不看價格，什麼禮物都收下。

話說出口時，帶著些衝動，可也是田樂樂真心想問的。這麼長時間，兩人一直處於愛情之下友情之上，田樂樂不知怎麼去定位。

有時覺得自己自作多情，有時又覺得自己沒感覺錯，碾轉反側、徘徊糾結。

其實，就算沒有今天這一遭，田樂樂也想找個時間問問清楚。

如果秦燁無意，她不想將時間繼續浪費在這種沒有結果的關係上。

「我……」這段時間的心照不宣，秦燁以為田樂樂能明白自己的意思。此時突然這麼被問，一時有些反應不及，連後面要說的話都卡殼。

這個樣子，看在田樂樂眼裡，自然是對方對她無意。

心裡說不上來是失落還是解脫，田樂樂眼睛有些酸澀，抬頭看了眼天，緊跟著道：「你的好意，我知道了，謝謝，不過我不需要。」

這段時間時間的溫情，就當作是一場夢吧，現在夢已經醒來，人自然得回歸現實去。

說完，沒等秦燁回話，田樂樂就轉身往回走。

眼見著田樂樂即將離開，秦燁心一慌，本能地拉住田樂樂手臂，「我們什麼關係？難道我表現的還不明顯嗎？我喜歡你、心悅你、想讓你做我女朋友。」

一口氣說出這段時間一直醞釀著，想說但又不知道怎麼說的話，秦燁整個人如釋重負般地放鬆下來，但隨即又緊張地看向田樂樂。

這一刻，秦燁不知道怎麼形容心裡的感覺，惴惴的，仿佛在等待命運的審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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