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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麼會這樣?」夏崔氏已經面無血色,哆嗦著嘴唇問,「那郭四呢?」
郭鶴冷冷的看著她,「夏老夫人是打算去祭奠我四哥嗎?拜廢后所賜,當年我險些喪命,四哥氣怒攻心之下去了。這條人命也算是崔家害死的。這二十多年來,一直都是我在替四哥活著,大仇更是一日不敢忘。好在天理昭彰,崔家倒了,終於還世人一個公道。夏老夫人可是打算代表著崔氏一族贖罪嗎?」
武定侯出列,「家門不幸啊!還望皇上對奸邪小人嚴懲不貸。」
「皇上!」夏恆英出列,「臣之老妻雖是崔家出嫁女,但嚴格來說,已經不算是崔家人了。何況,她日前得了失心瘋。家裡人一個沒防備,竟是讓她給跑了出來。臣這就將人帶回去給她好好治病,嚴加看管。」
「夏尚書夫妻情深,既是如此,朕就准你一年的假,在家好好照顧你得了失心瘋的老妻吧!」皇上說著話,步下來,緩步走到了郭鶴面前,伸出手去。
郭鶴往周光裕這邊看了一眼,抬手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盈若被周光裕握著的手就微微顫抖了起來,臉上更是不加掩飾的激動表情。
難怪郭家四爺再也不著書立說了,因為人已經換了。
錦衣衛指揮使啊!可謂是日日活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,哪裡還需要養在外面做什麼外室?
兩宮崔後防著後宮,防著外面,卻是忘了前朝。
而皇上就這樣公然的近水樓台先得月,日日的夫妻相對,公然的有孕,悄悄的生孩子……
這樣的瞞天過海,簡直是太過癮了,有沒有?
皇上執起她的手,邊往回走邊道:「郭氏乃是朕之原配正妻,朕為何要將她養在宮外?朕之妻子,就要光明正大的在朕身邊。所以,朕之嫡子,來的名正言順。還有疑惑者,大可以去查二十年前,還不是錦衣衛指揮使的郭四,是否因為身體不適告假半年。」
夏恆英一臉的灰敗,夏崔氏就有些瑟瑟發抖了。
吳老夫人已經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「不是這樣子的……不該是這樣子的!我不服……」說著話,突然毫無徵兆的往就近的柱子撞去。
「啊——」盈若驚叫。
周光裕一伸胳膊,將她攬到懷裡,「別怕!沒事!」
盈若從他懷裡探出頭,怯怯的看去,沒有血濺三尺,吳老夫人正被那個麒麟衛立春拎在手裡。因為領子勒在脖子上,別說說話了,就是喘氣都不怎麼順溜了。一張臉更是漲的青紫了。
盈若舒了口氣,趕忙從周光裕懷裡掙出來,往四周看了看。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吳老夫人那裡,沒有注意她這邊的。不然,大庭廣眾之下這般的摟摟抱抱,太影響形象了。
皇上道:「今天是我皇家大喜的日子,怎麼能見血呢?吳老夫人還是省省吧!你來京城存了什麼樣的心思,朕清楚的很,在場的諸位大人心裡也清楚。你吳家這是存了不臣之心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