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盈若心裡火焦火燎,一扭身跑了出去。
褚茲九搖頭嘆氣,「被你慣壞了。」
謝氏飛了個白眼過去。
褚茲九道:「她很少有這麼不講道理的時候。你說,咱這次不如她的願,她會不會鬱結於心弄出個好歹來?」
謝氏指責道:「你比誰都慣她。」
褚茲九道:「你等會兒再去勸勸她,或許她冷靜一下就能想明白了。對於巧若的夢……你真的相信?」
謝氏道:「她那個夢,的確來的離奇。但這種事,我覺得應該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。二郎要不要去趟欽天監?」
褚茲九道:「這種事,說出去真的沒人會信的。」
謝氏道:「信與不信,總得先做了再說。若是什麼都不做,待到將來一切成了真,二郎心裡會不會毀?」
褚茲九沉默。
謝氏嘆口氣,「盈若雖然衝動,但說出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。事關人命,不能不慎重啊!剛來之前,巧若也已經把她夢裡的情況跟我說了。慘!很慘!都說水火無情,真要是洪水來襲,人命是真的對抗不了的。」
褚茲九道:「那容我再想想吧!」
廚房送了解救湯來,褚茲九想到這是小女兒的吩咐,心裡就又酸酸澀澀起來。忙囑咐謝氏,務必去勸勸盈若。
謝氏這會兒是沒有空檔的,褚老太太和大房的人都還在。
及至晚飯時候,盈若推說身子不適,都沒有朝面。等到把大房的人和褚老太太送走了,也已經到了就寢的時候。
謝氏就覺得,小女兒亂發脾氣,也該晾一晾,免得助長了任性的氣焰。她想的就是,不能因為孩子哭鬧就給糖吃,越哭越不給才是正確的處理方式。
在家有爹媽寵著慣著,一旦出了門子成了別人家的人,誰還能遷就慣著她?
所以,她覺得這是為孩子好。
儘管如此,謝氏這一夜還是睡得不怎麼踏實。第二天一早,送走了褚茲九,就直奔盈院而來。
太陽再次高高生氣,熱氣蒸騰,給人一種沉悶的感覺。
謝氏本以為等著她的會是一個鬧情緒的女兒,沒想到一進門看到的卻是盈若在作畫。
盈若抬頭看到了她,喊了聲娘親,「等我一會兒!」
謝氏看她這般沉靜,心下寬慰,笑道:「不慌!左右無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