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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家這些年的確太過養尊處優了。
生於憂患死於安樂,安家也是時候有點兒危機意識了,否則,那安之恆只怕就要廢了。
但願安之恆回去跟安太傅一說,安太傅能夠想的明白。
驚蟄敲門進來。
李光裕站起身,看向牆上的畫。盈若當初畫的那幅《望春湖燈鬧圖》,他是走到哪裡就帶到哪裡的。
「今日不見客!誰來了都不見。」
驚蟄道:「爺,好事!褚二姑娘那裡給您送禮物來了。」
李光裕猛地扭頭看過去,「你說什麼?」
驚蟄咧嘴,「褚二姑娘的禮物!足足有三大箱子!就在院子裡,您要不要……」
話沒說完,就見眼前人影一閃,屋子裡再沒有別人。
三個大檀木箱子,一字擺開。
裡面是裝訂好的一本本一尺見方的畫冊。
或是山水畫,或是人物畫,或是故事畫……
一幅幅,全都栩栩如生。
每一幅上都標好了日期。
李光裕翻閱著一張又一張,手始終是顫抖的。
從白天到黑夜,再從黑夜到白天,他連眼都沒合一下。
畫中沒有隻言片語,可他就是能看出她要表達的意思,裡面滿滿的都是她要說給他聽的話。
驚蟄再次敲門進來的時候,手裡端著餐盤,「爺,您這樣子不行。從昨兒到現在,你可是粒米沒進。褚二姑娘最是心疼爺,得知您這樣,她肯定會不高興的。」
李光裕這才把最後一本畫冊放到箱子裡,然後小心翼翼的蓋上。「把箱子都給我鎖了,然後抬到我房間裡。」一開口,連聲音都是沙啞的。
驚蟄忙應聲。
李光裕道:「先伺候我梳洗吧!然後讓立夏待命。」
「是!」驚蟄忙放了托盤,手忙腳亂的去傳達命令。
李光裕梳洗完後,才覺得肚子是真的餓了。狼吞虎咽的吃了早飯,就到了書案前奮筆疾書。不出半個時辰就寫好了三封信,然後交給了立夏,讓他火速送往京城。
立春求見,遞給了李光裕一封迷信。
李光裕拆開看了一眼,立馬臉色大變。
驚蟄稟告道:「爺,密州吳守備求見。」
李光裕冷聲道:「不見!準備馬車,我要出去一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