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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話到了他嘴裡,就變了味道?
「不敢!」盈若很快調整情緒,「你是官,我是民,我跟你耗,豈不是嫌自己命長嗎?」
「當初是你要跟我做朋友的,我以為朋友是要當一輩子的。」李光裕重又調整了策略。
盈若一聽他提這茬,頭皮就有些發麻,當時的自己怎麼就那麼自來熟?
現在想想,那時候的自己,剛剛穿來這裡,滿滿的都是彷徨和無助。李光裕的出現,莫名的就取得了她的信任。就如同剛剛出生的小狗,以為第一眼見到的動物就是自己的母親。
憶往昔,她真的是全身心的信賴著他的。
「有這麼一段嗎?我忘了!」盈若決定耍賴,她可是有選擇性失憶症的人。
「沒關係!」李光裕很好脾氣的道,「咱們重新開始。我叫李光裕,三年前探花,在玉蘭縣做了三年的縣令,如今任密州知府。我有哥哥,有姐姐,是家裡的老小。家父三年前已經由海州知府升任為京兆府尹。」
盈若就覺得眼眶發熱,鼻子發酸,「你這個人……」
李光裕繼續道:「我李光裕願與褚盈若結成朋友,從此有難同當,有福同享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」
盈若覺得自己快要魔怔了,明明是義結金蘭的誓言,偏偏被她聽出了別樣的味道。
「幾年不見,居然變幽默了呢!」盈若假笑兩聲,「做官很辛苦吧?」
李光裕眸子一黯,「為了將來的目標,再多的辛苦都是值得的。」
盈若雙手捧起茶杯,轉換話題道:「你和安之恆是怎麼回事?」
她怕再說下去,自己就要破功了。
從前的他,在對待自己的時候,做什麼事情都是隱晦的。現在,明明是長大後不太相熟的相處,他卻咄咄逼人了起來。
那種迫人的氣勢,讓她莫名的心慌和想要落荒而逃。
「他是我的師爺!」李光裕順著她道。
終歸還是不捨得逼迫她太緊,能夠像現在這樣坐下來好好說說話,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。
「你到任那天的刺殺,可是他替你挨了刀?」盈若問出多日的疑惑。
若非有個安之恆的摻和,她又怎麼會弄錯新知府是誰。
她都被擺了這麼大個烏龍,想來刺客也是好不到哪裡去的。
這件事是真的打擊到了她,充分證明了她自以為聰明的腦袋瓜也有塞滿稻草的時候。
李光裕道:「我要是知道那天你恰好回來,就算自己被暗箭射成篩子,也該自己衝鋒在前的。」
「別犯傻!」盈若翻了個小眼白過去,「逞一時孤勇,萬一一命嗚呼了,後悔都來不及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