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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什麼？」

互相沉默的盯著對方看了會兒, 溫綿綿開口道。

隔著口罩, 聲音悶悶的。

陸行揚側頭，又看了她兩秒, 挑了下眉, 唇角略微揚了揚，饒有興趣道，「沒什麼。」

這語氣可不像沒什麼, 溫綿綿被他看的有點臉紅，但幸好隔著口罩看不出來，只解釋道，「之前我出去逛街就被粉絲認出來了，現在超市人多，我怕……」

「嗯，」陸行揚點點頭，笑了下，「我以後得習慣。」

溫綿綿微怔，看了他兩秒，眨了眨眼，點頭，「嗯！」

都是成群結隊的人在逛超市，溫綿綿一進門就主動推了只購物車，她其實很喜歡這種感覺。

兩個人一起逛超市，買些家居用品，特別有生活感，很真實，很踏實。

溫綿綿邊走邊往購物車裡邊塞東西，還時不時不忘記問問陸行揚，

「小陸你吃薯片嗎？」

「不吃。」

「那你吃海苔嗎？」

「不吃。」

「吃堅果嗎？」

「不吃。」

「魷魚絲呢？」

「不吃。」

「你怎麼什麼都不吃啊？」溫綿綿看著不知不覺已經塞了大半個購物車的零食，抬頭看著陸行揚。

「不喜歡。」陸行揚淡道。

「那你小時候也不吃零食嗎？」溫綿綿拆了一包薯片，陸行揚轉手推購物車。

「不吃。」陸行揚平淡道。

「啊？」拆開薯片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帶著口罩沒法吃，溫綿綿皺皺眉，「那你童年多沒意思啊？」

「嗯，」陸行揚神情平靜，「是挺沒意思的。」

「那你小時候喜歡做什麼呀？」溫綿綿舉過薯片餵到陸行揚嘴邊。

「我不吃。」陸行揚下巴微側。

「誰讓你吃了！你幫我吃！」溫綿綿踮著腳非要餵。

僵持了幾秒鐘，陸行揚張開嘴。

「好吃吧！」溫綿綿眼神亮了亮，繼續剛才的問題，「小陸你小時候喜歡幹什麼啊？」

「喜歡學習。」

薯片的味道奇奇怪怪的，像黃瓜又像其他什麼，陸行揚眉毛不自覺的擰了擰，剛咽下去，溫綿綿又飛快遞到嘴邊。

「學習？」溫綿綿站在他跟前，身子微微前傾靠著他，忽然想到什麼，眼睛彎了彎，「那有女孩子給你寫情書嗎？」

「有吧。」陸行揚隨意道。

吃了幾口，這薯片似乎也沒那麼難吃了，溫綿綿遞過來他也不抗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