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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Attain？」尼雅搖頭，「我跟小丑擁抱過，從身高判斷不像，Attain是模特，要更高一些。」

「對，我忘了。」Attain的身材修長，應該比那個小丑高，「不過也說不準，小丑穿著誇大的衣服，戴著頭套，如果裡面的人蹲下來走，也看不出來……」

「是啊，也有可能！」尼雅動了動嘴，扯了一下臉頰，火辣辣的疼。

許沫給她塗了一點清涼消炎的中藥膏，用手給她扇風，「千萬別用手碰，忍一忍，這個藥膏是純中藥的，對胎兒無害，每天塗抹四到五次，幾天就好了。」

尼雅點點頭，她靠在沙發上，仰頭面朝天花板。

許沫陪著她，等南宮煜回來才離開。

出門前，許沫跟他說了今天商場的事，男人眉頭緊鎖。

「我會派人去調查，不管是不是衝著尼雅來的，最近這段時間你也不要再出門了。」南宮煜提醒。

「好好照顧她，她受了驚嚇，好在沒動胎氣。」許沫先一步離開客房。

南宮煜走到沙發前，他居高臨下看著女人的臉，尼雅臉頰通紅，就像凍瘡一樣，看著無比扎眼。

「怎麼樣？還疼不疼？」他在沙發坐下，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，側身望著她。

尼雅不作聲，依舊盯著天花板。

男人伸手，輕輕觸碰了一下她的臉頰，尼雅「嘶～」了一下，立即縮開。

「痛死了，別碰我！」她躲開一些，瞪著他，「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以前那些女朋友找我報仇，我差點毀容了！」

「報仇？」南宮煜交往過的女人心理都很健康，即便心生嫉妒，也絕對不會做出這麼極端的事，這一點他還是有把握的，「她們不會。」

「不會？你這麼自信？」

「是，絕對不可能。」若以此方法尋找，那得心理多麼扭曲？！

「別說的這麼絕對，知人知面不知心。」臉上火一般在燒，尼雅用手扇，這樣稍微涼快一些。

「確實，不能說得這麼絕對。」他承認自己太武斷了，不過心裡堅信不是自己那些前女朋友所為。「跟我說說細節，到底怎麼發生的？」

尼雅看著他，見男人一臉嚴肅，於是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
大部分跟方才許沫說得差不多，只是多了一些細節，比如擁抱。

「那小丑是突然出現的？」他蹙眉，表情凝重，「直奔你而來？」

「嗯，我也沒太在意，但他突然抱了我，之後往後推，差點把我從電梯上推下去。」幸好她抓住扶手，也幸好許沫拽住那小丑，否則相當危險。

南宮煜頷首，他微微沉思了片刻，說道，「看似是意外，但氣球里的化學劑卻是有備而來，最近不要出門，凡事當心。」

說完，他拿了一塊冰毛巾來。

「忍著。」他將毛巾輕輕壓在她臉頰上，冰涼的觸感立刻讓尼雅舒服多了，臉頰上不再火燒火燎，而是涼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