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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甄環很激動，她緩緩站起。

看著許沫四條槓的肩章，眼裡有淚光，同時又是一臉欣慰。

她成功了，實現了自己的夢想！

「老師。」許沫走到她面前，朝她點了點頭，嘴角勾起一絲微微的弧度，面色溫和。「好久不見……」

儘管老師變化很大，但許沫還是一眼認出了她。

甄老師老了不少，頭髮花白，才五年的時間，歲月無情地在她臉上留下了滄桑巨變。

她瘦了很多，皮膚粗糙，臉色也不好，呈現黑青色。

眼前的女人，再也找不到當年滅絕師太的犀利目光，甚至有股病態。

「許沫，好久不見了，想不到你已經成了機長，這麼年輕就是機長，前途無量啊！」甄環上前，激動地握住她的手，不停地點頭，「真好，真好，這樣才是你該有的生活，真好啊……」

說著，她的眼睛更紅，眼淚浸濕了眼角。

「老師，你……」許沫面色沉下，打量她的臉色，「你身體還好嗎？」

滅絕師太笑了笑，說，「都好都好，只是老了……」

「你真的沒問題？」怎麼看，她都覺得她狀態不對。

「呵呵，其實有點小問題，不礙事。」甄環看了看後面那些空姐，「你們的工作還未結束，我先不打擾你了，留個聯繫方式，有空再聊。」

「行。」許沫側過身，讓她先走。

她親自送老師到了艙門口，離去前，許沫給她敬了一禮。

「老師，好好保重身體。」

「再見。」滅絕師太笑著朝她揮手，之後走出了艙門。

許沫面色凝重，她將後續工作完成，第一時間離開機場，她找人查了一下甄環最近幾年的情況。

方才得知老師這幾年過得並不好，甄環三年前查出患上癌症，而且已經是晚期。

知道這個情況，許沫立刻聯繫了當地一位醫生朋友，這位醫生在拉斯維加斯市區的私立醫院，是癌症專家。

他讓許沫帶病人直接過去，許沫打電話給老師，甄環沒接，到晚上才打通。

「許沫，我自己找了醫生，不用麻煩了。」甄環拒絕了她的好意，話筒里她的聲音有氣無力。

「老師，傑米醫生是癌症方面的專家，他可以給你提供幫助，你放心，他是我朋友……」

「許沫……」甄環打斷她，嘆了口氣說，「跟你說實話，我的病已經無藥可救，每次來美國只是為了減少痛苦，醫生說最多半年，所以不必再麻煩。」

「老師……」許沫本想再說些什麼，但見她態度堅決，沒再強求，「老師，如果有需要，隨時打電話給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