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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熟門熟路到了教導處，被打的男生顧原身子瘦小，剛進教導處鼻子就大出血，然後緊急被送往醫務室。

許沫靠牆站著，聽著教導主任苦口婆心的訓導，面無表情。

她已經分不清進了多少次教導處，學籍檔案上處分次數不少於一隻手，距離開除一步之遙……

許沫，還有兩個月滿十八周歲，聖德亞高中三年級學生。

在外人眼中她是問題學生，學習差、脾氣暴，唯一拿得出手的估計就只剩一張還算漂亮的臉。

當然她並非美貌絕倫，最多稱得上秀氣。

她從不打扮自己，整日不修邊幅，言行舉止豪放，是出了名的女大佬。

從初中開始，許沫打遍學校的女生無敵手，後來無架可打，乾脆與男生鬥毆。

不知是男生太弱還是她太強，起初還會受傷，漸漸地男生也不是她的對手。

高中三年，她無往不勝，大部分男生見了她退避三舍。

興許是自帶一股子英氣與瀟灑，許沫大受女生歡迎，尤其剛入學的高一新生，收穫迷妹無數。

甚至，還有女生送情書給她，不知刺激了多少男生的自尊心。

訓了將近十五分鐘，教導主任對著她直搖頭，這時外面傳來救護車的鳴笛，緊接著主任接到電話。

不知道話筒那端說了什麼，教導主任臉黑下來。

他掛了電話，面色嚴峻道：「顧原同學鼻樑骨折送醫院了，立刻通知你家長來學校。」

「真沒用。」許沫嘀咕一句。

「什麼？！」

「沒什麼。」

她一手插著衣兜，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氣到了教導主任，他的臉越發黑，不禁怒斥：「趕緊打電話！」

他把座機一推，催促。

「不用打電話，打了也不會來。」她那位父親對她恨之入骨，從不給她好臉色，家長會也從不到場。

犯錯請家長這麼丟臉的事，他更加不會來。

「你……」教導主任正要光火，辦公室門被推開，班頭滅絕師太陰側側地站在門口。

「許沫！」她尖銳地喊一聲，幾步上前來，一把揪住她校服的衣領，「這個星期你幾次進教導處了？」

「三次。」許沫不動，表情鎮定自若。

看她如此滿不在乎，班主任臉都綠了：「你覺得很光榮？……還有，午休時間去哪了？」

許沫不吭聲，瞥開眼選擇沉默。

「許沫！！……」

「甄老師……」教導主任開口打斷了她，交代，「這次打架情節嚴重，必須嚴肅處理，務必請她家長來一趟！」

「是。」甄老師怒瞪她一眼，掏出手機，準備打電話。

走到門口，恰好外面有人敲門。

「袁主任，有人要見許沫……」辦公室秘書推門進來說，她神色怪異，看上去緊張兮兮的樣子，一雙眼瞧瞧許沫，又看看門外。

「什麼人要見她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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