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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走到父親面前，剛站定，許印德揚手就是一巴掌——

「啪！」手掌結結實實甩在女孩兒臉上，她的左臉頰立即通紅，烙下五道指印。

頓時，大廳里死寂一片，氣氛冷至冰點。

老管家驚在了那裡，眼裡有不舍與焦急，卻不敢說話。

鍾愛媛不著痕跡地勾起唇笑，在一旁等著看好戲，心裡別提多舒坦。

這該死的丫頭，打死最好，看她還敢伶牙俐齒！

許沫的頭微微撇向一邊，父親顯然氣瘋了，這一巴掌力道極重，臉頰火辣辣的。

興許打得太重，臉有些發麻，以至於感覺不到很痛。

但嘴裡，有淡淡的血腥味，她抬眼看著父親。

許印德一震，看到女兒眼中逐漸泛起血絲，眸底的冷漠與恨意那般強烈，這一眼，幾乎撕裂了他的心。

「小沫……」他啞著嗓子，聲音有些顫，怒氣卻未消，「你太讓爸爸失望了！為什麼？為什麼你現在變成這樣子！？」

曾經的她那樣優秀，從一年級到四年級一直第一，年年三好生、優秀班幹部，還是全國十佳少年。

可不知怎麼，升入五年級後她的成績一落千丈，從一個人人誇讚的好學生變成令老師頭疼的問題學生。

更想不通的是，到了初中之後許沫變本加厲，整天打架生事，幾乎每個星期都要請家長。

學校的教導處已經快要被許印德踏平，他對這個女兒失望透頂，所以每一次見了她心情都不好。

久而久之，他麻木了，決定不再管她，任由她自生自滅。

「……到底你想怎麼樣？你說！到底為什麼變成這副樣子！？」許印德有高血壓，氣得呼吸不順。

老管家拿來血壓藥，扶著他坐在沙發上：「老爺，大小姐只是貪玩，你消消氣，你們父女倆坐下來好好談，別動手，她一個女孩子細皮嫩肉的，怎麼經得起……」

「女孩子？她要知道自己是女孩子還會成天打架？」許印德怒眼相瞪，血壓不斷往上升，看到這個女兒就頭疼。

「小姐她只是……」

「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？」老管家還想勸，這時許沫開口了。

她歪著頭，斜眼瞧著父親，「呵，為什麼？你問我為什麼？呵呵，為什麼？你說為什麼？！……」

第14章 不再是你女兒！

她突然放聲大笑，雙眸已經布滿血絲，隱隱帶著霧氣。

「對，我就是沒出息，沒用！比不了你另一個女兒，在你心裡，我根本不該出生！」

她停止了大笑，衝著沙發里的人怒吼，聲音尖銳到歇斯底里，「你放心，以後我不會在你面前出現，我的事也不用你再操心，爸爸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