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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家裡只有一位中年女傭和廚師，等他們坐上餐桌，兩人便離開了公寓。

「你不跟你父母一起住？」莫佳思知道他就是帝都人，像他這樣滿世界跑的人，另外在外面買一套房子未免太浪費。

「自己住自由。」他給許沫倒酒，莫佳思不喝酒，所以上了咖啡。

「如果我單身，我也喜歡一個人住。」許沫這個願望，估計這輩子都實現不了，所以由衷地羨慕。

男人笑了笑，招呼她們用餐。

莫佳思安靜吃著東西，她環視客廳，色調單一，卻給人強烈的衝擊感，不過總覺得少了些什麼。

她皺眉，四處看了看，終於發現：「你家裡好像一張照片都沒有……」

以他跟父母的關係，不該一張照片都不擺，就算沒有父母的照片，也該有全家福。

「不是不想放照片，而是我父母不願意。」他如實告訴她們，「我母親覺得擺照片在家裡不吉利，所以……」

他聳肩，露出無奈的笑容。

「你母親是M國人，也相信迷信的東西？」莫佳思感覺有點意外，他她在外國讀過書，國外的迷信思想並不多，尤其像他母親這樣的家族，更是少見。

「迷信這種東西，不分國界。」蕭北棠給莫佳思切了塊牛排，他沾上她喜歡的海鮮醬，輕輕放到她盤子裡。

男人很體貼，將一塊塊牛排擺成心形，許沫在一旁看著偷笑，替莫佳思開心。

「你是獨生子？」莫佳思想多了解他一些，趁著這個機會問。

「不是，我還有個妹妹。」

「妹妹？」莫佳思一愣，「之前從未聽你說過！」

「嗯……」男人點頭，笑容微微消失了一些，神色變得嚴肅，「我這個妹妹外人並不知道她的存在，因為小時候燙傷毀了容，她心理有疾病，不願意拋頭露面，所以很少人知道！既然我們決定交往，那麼以後就是一家人，告訴你也無妨。」

「抱歉，提起你的傷心事。」莫佳思沒料到會是這樣。

「不算傷心事。」他笑了笑，無所謂地道，「已經過去了很多年，而且我妹妹已經能坦然面對這個世界，都過去了……」

「她現在在哪裡？」莫佳思十分同情他的妹妹。

「帝都。」

「在帝都！？」莫佳思更意外。

「嗯哼。」男人喝了口紅酒，看著她，「如果有機會，我帶她見見你？」

「當然好。」她微笑，「不過再等一段時間吧，不要太著急……」

等到他們真正確立關係，再見也不遲。

蕭北棠明白她的意思，點了點頭，繼續招呼她們用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