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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挑眉，反問，「你呢？」

「沒有。」他勾起唇，很認真地又問了一次，「你有沒有談過男朋友？」

「你認為呢？」她雙手插兜，眼睛盯著街道上璀璨的燈火，光線晃得她有些眼花。

「沒有。」男人語氣肯定，見她沒有否認，突然停下腳，抓住她一側肩膀，「離開帝都那年我留給你的一封信，你看了嗎？」

許沫目光一凜，站著沒動。

男人表情明顯緊張，手指微微加力，「如果說……過了這麼多年，我的心意還沒有變，你相信嗎？」

「你這算是向我表白？」她很乾脆，開門見山問。

楚漁歌微微一驚，不過他已經不是當年愛在心中口難開的羞澀少年，也知道自己該爭取主動。

「是，我在向你告白。」他真誠地說出心裡話，「許沫，我喜歡你，從中學時就已經喜歡你！那時候我長得瘦小，自認配不上你，所以只默默在心裡喜歡著……高中後，每一次我想告訴你，卻害怕被拒絕，所以一次次當退堂鼓！」

「……高三最後一次520表白日，我寫了封信給你，只是那時你已經……」他頓了頓，沒有說出結婚二字，「明知道不對，但還是希望你能知道世界上還有一個默默守護你的人！其實都怪我自己不夠勇敢，總想著畢業後再跟你表白……」

「以前怕我拒絕？現在不怕？」她沒什麼表情。

「不怕。」男人很坦然，「至少我說了，比埋在心裡一輩子強！」

許沫注視著他，水眸清澈淡漠，看不透她的情緒。

楚漁歌屏住呼吸，靜靜等著，許久之後，才聽到她說：「我只把你當朋友，沒有想過要轉變這種關係，當然，我不否認，我不相信愛情。」

「許沫……」楚漁歌一驚，想不到她會直面自己的內心，「是因為他？你不再相信愛情？曾經，你真的對他有過感情？」

對於離婚這件事，當年他沒敢多問，一方面是她的隱私，一方面怕她難受。

第368章 意外之人8

「對。」許沫不迴避這個問題，早已寒了的心不會因為過去而起波瀾，「那個男人讓我看透了一切，什麼愛情婚姻，在我這裡都是放P！不值得我花時間和精力，這樣說，你理解嗎？」

楚漁歌望著她，神色複雜。

「我以為你討厭他……不過無所謂，放下就好，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！」他放開了她的肩，退開一步，笑著說。

「嗯，過去了。」她上前，單臂搭著他的肩，就像上學時一樣，「歌子，我們還是好朋友吧？不會因為我拒絕你而心生嫌隙？」

「會。」男人一本正經，看她皺眉，才露出笑容，「開玩笑的，我們永遠是朋友。」

聞言，許沫咧開嘴笑了，這是這麼多年來難得發自內心的笑。

楚漁歌環住她的肩，兩人大步往前走……

彼此坦誠了心扉，友誼似乎又近了一步，許沫很少擁有像今天這麼好的心情。

她和楚漁歌去酒吧喝酒，男人酒量不好，全程看著她喝，幾瓶下肚後，他就開始制止，不允許酒保再拿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