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藺燁低眸看著她，反握住她的手，方菲一驚，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抓她的手。

「不需要，你幫我照顧好他們。」他拍拍她的手背，「奶奶最喜歡你，有你陪著，她會開心。」

方菲一口氣憋在胸口，險些窒息，她用力點頭，五爺第一次拜託她，她一定不辜負他的囑託。

藺燁不再說話，視線一一掃過去，將現場每個人的臉記在心中。

「牧勒，帶他們出去。」幾分鐘後，他下令，並起身走去窗口，不再瞧眾人一眼。

「五爺……」李媽哭出聲，被牧勒拉走。

藺老夫人十分鎮定，她第一個站起來，離開前她留下一句話：「奶奶迷信，相信人是有下輩子的，只希望下輩子你不再被病痛折磨……」

說完，她由李媽扶著出去。

第388章 你欠我的 4

童玲不舍，起身走了幾步，本想上前抱抱他，但看兒子冰冷的背影，最終停下腳步。

「燁兒，是媽媽對不起你，帶給你這個病，對不起……」童玲哭泣著，藺老爺扶著她，把她帶走。

出門前，他最後看了一眼兒子，儘管傷心，卻最終一句話未說。

房間內，只剩下醫生、護士和蒼狼，孤鷹立在門口，欲言又止。

他想最後勸勸他，但五爺態度堅決，知道多說無益。

「……走。」藺燁背對他們，再一次下令，聲音沙啞。

他的雙眸赤紅，充斥著血絲，背脊緊繃僵硬，正極力壓抑著情緒。

蒼狼站著不動，語氣堅定：「五爺，我不會離開的！沒有你就沒有我蒼狼，我會陪你到最後！」

聞言，孤鷹也走了進來，他關上門立在門邊，表情堅決，「我也一樣。」

藺燁輕哼一聲，但沒說話。

他靜靜立在窗前，看著外面艷陽下的樹林與花圃，眼裡的血絲暈染開來。

「我走了之後，帶她去龍爵園看看……」他輕輕開口，低沉的嗓音完全嘶啞。

蒼狼與孤鷹表情沉痛，孤鷹再也控制不住：「為什麼您不帶她去看？！若這是您的心愿，應該親自完成！」

他的聲音很大，近乎是質問，心痛難擋，「五爺，您知道自己的決定會讓多少人傷心欲絕嗎？您……」

「孤鷹！」藺燁豁然轉身，犀利、布滿血絲的眸子掃過來，嚇得孤鷹立刻閉上嘴，不敢再說話。

他低下頭，雙眼紅紅的，房間內氣氛降到冰點，醫生和護士大氣不敢出，退到一旁等著……

九點整，藺燁走回沙發前，護士走過來拿起藥瓶，還未來得及打開蓋子，蒼狼一把奪了過去。

「五爺，我還有話說！」他緊緊拽著藥，一面盯著房門口，面色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