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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邊，楊老師拿著筆在一張白紙上寫著什麼，寫完後對許沫招手：「你過來……」

許沫皺眉，望了望辦公室的其他老師，他們全體看著她，七八雙眼睛，看得她心裡發毛。

「老師，如果你要借剛才的事找我麻煩……」許沫站在原地不動，面無表情說話。

「你過來。」楊明打斷她，沖她一笑，「我不是要找你麻煩，過來過來。」

眉頭擰得更緊，看老師的笑臉不像要教訓她的樣子，許沫這才疑惑地走過去。

「許沫，剛才那些題目你全寫對了，以前學過心算嗎？」楊老師指了指那張試卷，打量她的神色。

許沫瞄一眼試卷，心裡咯噔一下，暗叫不妙。

她的確會心算，四歲時媽媽的朋友教過她幾個月。

許沫很有天賦，對數字非常敏銳，加上記憶力超群，所以心算能力一流。

只是後來她不想學習了，便隱藏自己這一才能，今天因為太生氣想教訓一下許馨，腦袋一熱做完那些心算題，可也暴露了自己。

「蒙對的。」她面不改色地否認。

「蒙對？」楊老師笑了，「既然運氣這麼好能全部蒙對，那你介不介意再演示一下？」

他將白紙遞給她，許沫盯著紙上的十道題目，五官皺成一團。

「老師，我不會。」她堅決不承認自己會做，說完轉身就要走。

「許沫。」楊老師喊住她，「四位數乘法的心算不簡單，以這麼快的速度解答出來，而且保持百分之百正確率，要麼一直在練習，要麼……你是數學天才。」

這句話一出，辦公室所有教師露出驚奇的表情，尤其是滅絕師太。

「楊老師，你太抬舉她了。」她陰森森地輕哼，語氣充滿不屑。「她若是天才，我們班其他人都能考上哈佛和牛津。」

許沫聽慣了她的冷嘲熱諷，反正在班頭眼裡，她就是個學渣，不學無術。

她沒停下腳步，繼續往前走。

楊老師追上去，堵在門口：「許沫同學，老師知道你有本事，為什麼要掩飾？你……」

「老師……」她接過話，「初中數學題我都不會，怎麼可能會心算？說了是碰巧，每次考試我的數學成績是個位數，你說我是天才，誰信？」

她側身從他身旁過去，逕自走出辦公室。

這一次楊老師沒有追，其他老師用一副「你瘋了」的眼神瞧著他。

他聳聳肩，道：「我親眼看著她寫完這些題目，不可能碰巧全部蒙對。」

滅絕師太搖搖頭，回位置上批作業。

楊老師嘆口氣，轉身離開，但他沒有放棄，下午每節課後都來九班找許沫，甚至有時候直接坐在教室後面聽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