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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長下意識地站到一邊去，一臉惶恐地看著許沫，這女魔王公然頂撞老師，真是不怕死。

瞧班頭陰沉的臉，估計風雨欲來，要爆發！

「對，上學的確不是唯一的出路，但上學，可以讓你們有更好的出路！」滅絕師太聲音鏗鏘有力，響徹整個教室。

「我贊同你的說法，但凡事沒有絕對，沒文憑沒學歷的人就一定沒前途？甄老師，我們是人，不可能總是保持百分之百最佳狀態，哪怕是你，你能絕對說自己從無懈怠的時候？還有，不要只是一味關心學習，我們是年輕人，我們需要放鬆、需要活力、需要自-由！」

一口氣說完這段話，許沫直接坐下，面不改色。

教室內鴉雀無聲，靜到能聽見窗外的風聲，學生集體用驚愕的表情看著她。

他們萬萬沒想到女魔王會講出這番話，簡直說出了他們的心聲。

有人忍不住想鼓掌，又礙於班頭陰森的臉不敢動作。

班裡成績好的學生震驚的不止是她懟老師，更驚訝於她的口才。

在他們印象中，女魔王各科成績都差，平常總是一臉無所謂，上課多半在睡覺，想不到她說得頭頭是道，語氣如此鎮定。

真特麼……太酷了！

滅絕師太板著臉，面色陰鬱，沒有想像中那樣暴怒。

她盯了她片刻，突然扯嘴一笑。

這一笑讓班裡所有學生打了個寒顫，滅絕師太出了名嚴厲，極少見她有笑容。

她要麼不笑，但凡笑了，必定是暴怒的前兆，有人要遭殃！

「哼，哼哼。」她冷哼兩聲，緩步走下講台。

滅絕師太永遠穿那套黑色裙裝，背脊挺直，高跟鞋踩在地上聲音渾厚。

咯噔咯噔，每一下都讓學生們神經緊繃一分。

「許沫同學……」她走到許沫桌旁，低眸瞧著她，目光挑剔。

許沫站起來，與她對視。

「看不出來你口才這麼好，今天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」她沒發怒，一反常態讚賞了她。

但許沫知道，這是反話。

「我說的是事實！」許沫抬了抬下巴，一臉桀驁不順。「你們老師只看中成績，就知道分數分數！有把我們當人嗎？關心過我們的感受嗎！？」

「許沫！」甄環看不慣她這副目中無人、囂張的樣子，她厲目一瞪：「給我站出去！」

許沫面無表情地往外走，之後站在教室窗口。

滅絕師太又訓了全班幾句，然後繼續早讀。

畢竟是好班，訓斥後學生們精神回來了一些，朗讀聲音還算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