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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寒著臉,薄唇一張一合:「出去,沒有吩咐,你們不准進來。」
十幾位保鏢神色為難,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放心出去,但最終還是被傅津言的眼神逼退。
一行人退下後。包廂內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傅津言摘了眼鏡,神色淡淡:「來吧。」
兩人立即打了起來。門外的保鏢只聽見,屋內發出桌球作響的聲音,還有酒瓶碎裂,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音。
兩人打架過程中,傅津言幾乎沒什麼還手,盛懷卻下了狠勁。
傅津言躺在地上,額頭上的鮮血不斷往下滴,紅了胸前的白襯衫,亦襯得他臉色更為蒼白。
盛懷揪著他的衣領,雙眼發紅,又給了他一圈。
「你為什麼要搶走她!」
「她是我最喜歡的女孩,最可笑的你們居然在一起了?」
「我說我爸媽當初怎麼強制送我出國遊學,是你操控的吧?」
盛懷一邊質問一邊嗓音哽咽,傅津言可是他崇拜的哥哥啊,他怎麼可以橫刀奪愛。
傅津言被盛懷打得去,眉骨帶下臉頰,全是血,另半側臉青腫,只剩一雙漆黑的眸子是透著生氣的,像一個漂亮的吸血鬼。
「不是我非要搶走她,是你一路活得過於順風順水,衣食無憂,又過於依賴相信姑媽。」傅津言劇烈地咳嗽了一下,一針見血地指出他的癥結所在。
「送你出國確實是我的主意,但是三哥不後悔,也不準備跟你道歉。」
傅津言被打得渾身是傷,說話也是沒有多少力氣了,但是他仍然說出這些話。
「哥欠你的,你打吧。」傅津言擦了一下嘴角的血。
反正,他也不會放開戚悅。
盛懷被他這種強盜邏輯弄得氣血上涌,拿著酒瓶就要往傅津言頭上砸。
傅津言閉上眼,安心準備接受地他的發泄。
結果「嘭」地一聲,盛懷把酒瓶扔了,一拳砸在地板上。
他也順勢躺下來,累得氣喘吁吁。兩兄弟打完一架後,反而沒有之前那麼仇恨相向了。
「喝酒吧,喝到我滿意為止。」盛懷在他旁邊躺了沒多久,一把拎著傅津言的領子。
隨後服務員送上來了三打酒,燈光照在透明的玻璃杯里,折出傅津言疲憊的臉色。
可是他知道,這是他欠盛懷的。
傅津言渾身沒長骨一樣癱在沙發里,眼角耷拉著,等著盛懷倒流。
一個小時後,兩個人都喝上頭,眼神有些飄乎。
盛懷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酒,然後放到桌上,沉聲說:「打個賭吧,分別打個電話給戚悅,看她來哪邊,不管結果是怎麼樣,對方都得退出認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