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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沒有了。」
傅津言一直都是驕傲的,沉默的,不會表達的,他怕自己再失態,忽然站起來,看著戚悅。
夕陽將他的眼神燒得淒涼又光芒,像是死寂前的最後一點光,輕嘲道。
「我就不送你了。」
他怕自己忍不住,會截停她的飛機。
2018年8月10號,一輛灰色的飛機飛過天空,羽翼衝破雲層,漸漸變成一個點,消失在傅津言的視線中。
那一晚,傅津言一夜沒睡,抽了一晚上的夜。
他在紙上寫道:8月10號,失去我愛。要活著,等她回來。
寫的我有點酸澀, 下本要寫個輕鬆甜甜的文了緩緩。
第36章
兩年的時間看起來很快, 一晃而過,對有些人來說卻很漫長。
傅津言在這兩年的時間裡, 變了很多, 他的情緒不再外露, 整個人也愈發地清冷, 即使現在有人懟到他面前, 挑起他兒時的痛, 他也是笑著反擊反擊回去。
這兩年來,傅津言把口腔醫全權交給了別人,自己把全部精力放在投資和地產開發上,以一匹狠狼的姿勢迅速占盡京北的資源, 再以中心向四周蔓延。
柏亦池一直挺費解傅津言這麼拼命幹什麼,以他現在的身價好幾輩子什麼也不干, 坐吃等死也綽綽有餘。
最重要的是, 他上進是好事, 可傅津言私下生活跟個清心寡欲要修行的人一樣,不再戀情於聲色犬馬的風月場所,菸酒也幾乎不沾了。
「哥們,我說你這麼拼命地賺錢幹什麼, 您是缺錢的主嗎?」柏亦池朝他晃了一下手裡的酒杯。
傅津言坐在沙發上,長腿交疊, 燈光流轉在他神色慵懶的臉上,最後在他深淺不一的眼皮褶子投下一片陰影。
「想給人花錢。」傅津言拆了一顆薄荷扔進嘴裡,漫不經心地笑了一下。
當天晚上, 柏亦池生日,好多朋友都在場,他仗著自己是壽星,一個勁地灌人喝酒。壽星最大唄,大家都讓著他。
輪到陳邊洲的時候,酒杯都舉到他跟前了,人還在角落裡跟李明子在那旁若無人的膩歪著。
柏亦池冷笑一聲,偏頭對李明子說話:「明子,我覺得像陳邊洲這種狗逼,你應該讓他再追你一年。」
李明子挑眉,低頭看了看一條長腿屈在沙發上,穿著西裝卻認真給她塗指甲的陳大少爺,紅唇泛著笑意:「別了吧,我心疼。」
「?」柏亦池覺得自己走哪去都能被塞一嘴狗糧。
說來陳邊洲和李明子也算年少錯過,兜兜轉轉,兩人還是在一起的例子。不過看陳邊洲明白自己心意後,風雨無阻地苦追李明子一年多,柏亦池心裡的不滿之意多少消散了些。
晚上十點,一行人給柏亦池切完蛋糕後,傅津言低頭看了一下手裡的腕錶,放下酒杯就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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