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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悅緊張著的心情這才放鬆。
比賽前一天晚上,傅津言看戚悅神經緊繃得不行,在房間裡走來走去。他看她狀態不對,強行帶了人去外面玩。
「夜」頂樓ktv,好幾個熟悉的朋友都在。柏亦池立刻過來獻殷勤,給戚悅倒了一杯酒,笑道:「戚美人,來喝杯這個酒,放鬆一下,什麼比賽都不是問題啦。」
酒還沒遞過戚悅跟前,就被一隻手抽走,傅津言的眼神利如刀忍,直指柏亦池:「喝你妹。」
傅津言給戚悅換了一杯果汁。
「那你喊我們出來,說讓她開心,除了酒還有什麼是能解千愁的?」
「玩遊戲。」陳邊洲說道。
「或者講故事哄她也可以。」傅津言姿態懶散。
「……」
這他媽說得是人話嗎?
最後他們玩起了遊戲,戚悅參與進去,注意分散了一點,神情自然也放鬆了些。
玩到後面結束的時候,柏亦池負責洗牌,戚悅把手裡的牌遞給他,不經意間,袖子往上移,露出一截手腕,上面戴著正是那串綠寶石手鍊。
柏亦池看到後愣得不行,連遞過來的牌都忘了接,隨後發出一聲驚天感嘆:「我操,津哥居然把這手鍊給你了?」
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戚悅眼神疑惑。
傅津言還沒來得組織,柏亦池就跟個大嘴巴一樣在那逼叨個不停:「你不知道嗎?這串從手鍊津哥從小沒離過身,這是他媽留給他的禮物,他看得比他的命還重,居然給你了。」
傅津言臉色一沉,直接一腳踹向柏亦池,後者被踢得差點跪到在地上,疼得叫苦連天。
「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。」
晚上十點,一行人散場,傅津言牽著她回家。
兩人一路沉默,誰都沒有提手鍊的事。
誰知,戚悅停了下來,喊道:「傅津言,這條手鍊……」
傅津言沒有回頭,他知道戚悅肯定想拒絕,覺得負擔不起這份感情。
他有些煩躁,偏頭看了她一眼,聲音有些冷:「幹什麼?」
「我想說,這條手鍊我會一直戴著的。」戚悅睜著眼睛看他,眸子一片純淨。
傅津言的心臟狠狠一縮,他的眼神晦暗:「我可以親你嗎?」
「不可以。」戚悅說道。
只可惜,這招對傅津言沒效,他向來不按常理出牌,話剛說完,他人就親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