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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從按許懷軒的吩咐很快搬了酒來,許懷軒此時只想一醉解千愁,掀開酒罈便開始一碗又一碗地喝酒。
他喝的又快又急,滿身悲傷氣息。
而此時院牆角落那顆大樹上,藏身在樹冠中的傅凜正定定地看著許懷軒。
侍從被許懷軒趕走,現在院中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傅凜眼神專注地看著許懷軒,不知等了多久,忽地飛身落地走到許懷軒身旁,抓住了他端著酒碗的手。
許懷軒憤憤轉過頭,傅凜本以為他會因看到自己發火動怒,但對上的卻是許懷軒一雙醉醺醺的眼睛。
「你……你是誰?」許懷軒竟連傅凜都沒認出來,怒氣沖沖道:「你憑什麼搶我的酒?你放開我!」
傅凜看著此情此景,也不知該慶幸還是無奈。
他並未放開抓著許懷軒的手,而是不太自在地生硬勸道:「喝酒傷身。你有什麼不高興的,可以跟我說?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」
他顯然從沒跟人說過這種話,語氣硬邦邦的,還透著幾分彆扭跟難為情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威脅許懷軒。
但許懷軒卻聽懂了傅凜的話,他本來在喝悶酒,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這會見著個人,還口口聲聲說要幫他,頓時就像找到宣洩出口般悲憤大哭起來。
「你不懂!你們都不懂。」許懷軒邊痛哭流涕邊悲愴道:「我和你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我想爸媽,想弟弟了,我好想回家,好想再跟他們一起吃飯散步看電視。」
「我是個不孝的兒子,爸媽那麼辛苦賺錢養我,我卻一點都不理解他們,我嫌他們工作忙沒時間陪我,總因為玩遊戲跟他們吵架。他們養我這麼大,沒享過一天福,反而要為我傷痛。」
「我對不起他們。都是我不好,我好難受,心特別特別痛……」
他說著說著整個人就趴到了傅凜身上,傅凜連忙伸手攬住許懷軒,以免他摔到地上。
他自明白自己的心意後,還從沒跟許懷軒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過,一時心跳加速,臉頰發燙,動作都變得僵硬了起來。
許懷軒卻絲毫沒察覺不妥,推開傅凜還想去拿酒。
傅凜呼吸急促看著許懷軒,最終趕在他拿到酒之前,將對方直接給抱了起來。
他抱著許懷軒徑直往房間走,許懷軒卻還在掙扎哭鬧,像條被扔到岸上的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