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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得知林曜稱帝的消息時極為震驚,但這事也說明他抱大腿是抱對了。
林曜無奈道:「都是意外。當時情急之下,也沒別的選擇。我倒覺得你這樣悠閒自在的挺好。」
「嗯。我本來也沒那麼大抱負。」許懷軒舉起酒杯問:「喝酒嗎?」
林曜點點頭。
許懷軒倒好酒,兩人舉起杯盞,都很爽快地一飲而盡。
「怎麼想起喝酒?」
「高興。」許懷軒道:「我也難得能見你一面。我身邊人雖多,但有些事也只有你能懂。」
林曜想想,這話倒還真是。他也只有跟許懷軒一塊的時候,才能記起自己的另一個身份。
「乾杯。」林曜舉起杯盞道。
「乾杯。」許懷軒飲完酒,又問:「怎麼沒帶悅悅來?」
林曜笑著眨眨眼:「我跟秦摯難得能單獨相處會,你懂的。你要想他,隨時來見就是。」
「好啊。等有時間,我讓傅凜陪我一起去。」
「你現在跟傅凜挺好的吧?」
「挺好的啊,我也是認真想過的。」許懷軒說著撇撇嘴道:「就是我爹總催我……那啥,說他想抱孫子了,我煩的不行。林哥,生孩子是不是很痛?」
林曜點點頭,這種事能不痛嗎。
「傅凜怎麼說?」
「他那人你還不知道嗎?特佛系,說都隨我,想生就生,不想生就不生。」
林曜好笑道:「他那是尊重你,在意你。」
「是吧,但我就是糾結。我還挺喜歡小孩的,正好自己能生,但我又怕痛。」許懷軒說著又端起杯盞跟林曜碰杯:「要是穿成普通人或赤驍就好了,這種事就輪不到我頭疼了。」
兩人邊喝邊聊,興致也越來越高,說到起勁處,連時間都給忘了。
秦摯久等林曜未歸,實在等不及地去傅宅找人,剛好碰到傅凜。
傅凜朝秦摯微微彎腰行禮。
「林曜呢?」秦摯問。
傅凜眼神示意那處院落:「剛來就被阿軒領進去了,一直到現在,還派人守著,也不讓我進去。」
秦摯越聽越蹊蹺,這兩人究竟在幹嘛,竟能獨處這麼久?他倒沒往別處想,那種可能性很低,就是覺得林曜有事瞞著他,卻能跟許懷軒暢所欲言,這讓他很是不渝。
「你準備就這麼等著?」秦摯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