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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仲處處跟他作對,他早就看他不慣了。
秦宥站起身,徑直走下台階,很快走到高仲面前。
高仲站起身,到此時卻毫不懼怕地直視著秦宥:「你這陰險小人!是你,齊國都是被你害的。你萬死也不足惜!」
他邊說邊看向程琨:「陛下!你倒是說句話啊!齊國再這般任這小人擾亂下去,必遭滅國之災啊陛下!」
他還說著話,秦宥卻猛地拔出一旁侍衛的劍,寒光閃過。
高仲捂著噴血的喉嚨,瞪大眼嘭地砸倒在地。
「還有誰想死的?儘管站出來。」秦宥穿著袈裟,握著佛珠,整張臉都被面具覆蓋著。偏偏他又提著劍,血沿著劍身滴落地面,看著猶如地獄爬出的魔鬼。
大殿靜寂無聲,沒人敢說話,也沒人敢反抗。秦宥這些年殺過很多人,敢反抗他的基本都被殺絕了。
「秦摯!」秦宥咬緊牙,猛地扔掉長劍,狠戾道:「我倒要看看,是他能滅我齊,還是我齊能滅他秦。」
喬鶴率大軍疾行半個月,順利抵達秦跟齊的邊境。
大軍駐紮在城外,第二日便向齊的漠康發起進攻。
漠康兵力微弱,對抗沒兩天便主動出城投降。其後則是大黨、紅淵、渠濟,投降的投降,戰敗的戰敗,秦軍一路攻向齊都城,勢如破竹,無人能擋。
第十日,秦軍抵達齊最為富饒的城池綏陽。
大軍駐紮在綏陽城外,準備第二日發動進攻。
這晚深夜,士兵們都睡的很香,鼾聲四起,沒人注意到,幾隻很小的黑色飛蟲扇動著翅膀鑽進了士兵的帳中。
士兵睡的帳中約有數十人,那飛蟲悄無聲息地落到一人腿上。被咬的士兵睡的很香,對此毫無察覺。
次日天還未亮,喬鶴便讓幾位副將集結大軍,整頓準備出發。
大軍之中,卻有不少人精神委頓,沒精打采,像沒睡醒般。他們撓著脖頸,捶著腰腹,總覺得渾身發癢,處處都不舒服。
但這些只是小事,也沒人在意,更沒人往上級匯報。
天將破曉時,攻占綏陽的戰役便已打響。
綏陽並未如先前城池那般消極應戰,因為齊國派來的援軍到了,此次領軍出戰的是齊國大將軍裴良。
秦跟齊兩國大軍在綏陽外交戰,戰況激烈。
秦國排兵布陣,部署好攻敵戰略,交戰之時便如一根鋒銳的矛攻進齊國軍隊內部,將其撕開條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