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頁(2/2)
秦摯牽緊林曜的手,點點頭道:「好。」
回宮途中,兩人並未急著回去,而是牽著手慢悠悠地散步。
宮廷幽靜,盞盞宮燈漸次亮起,習習微風透著涼意,身旁的人卻又能給予無限溫暖。
用過晚膳,林曜捧了一大堆奏摺給秦摯,讓他說到做到為自己分分憂。
秦摯見林曜眼圈都熬黑了,也挺心疼,無奈接過奏摺,拉著林曜坐在身旁邊批閱邊教他。
林曜起初還無精打采,後來就越聽越精神。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。
他往常聽那些帝師講大道理的時候就一句都聽不進去,換成秦摯卻淺顯易懂。這事說明老師還是很重要的,而能請到秦摯來當老師的人,也唯林曜一人了。
批閱完奏摺,夜色已深。
林曜站起身捏著酸痛的後頸往床榻走,卻忽地被秦摯拽住手臂。
「我聽聞曜曜曾答應夏的大臣,要再為夏生位太子?」
林曜轉過頭,睡意朦朧地看著秦摯。
秦摯笑道:「曜曜既想生位太子,怎能不多努力努力。那春宮圖的諸多姿勢,也正好能一起發掘。」
「……」林曜瞌睡都給嚇醒了:「那有……有什麼好發掘的?就是看著刺激,其實可無聊了。」
「無不無聊,不試試又怎麼知道?」
林曜千防萬防,孰料還是沒能防住,頓時欲哭無淚。
「那你想試哪種姿勢?」
「都試試?」
「……」QAQ。
林曜懊惱的時候,已被秦摯牽到床榻,溫柔地放倒。
他是很願意跟秦摯親近的,但又怕那些想想就嚇人的姿勢,只能勾著秦摯脖頸討饒:「我怕疼……」
秦摯俯身吻吻林曜,嗓音低啞道:「不會讓你疼的。」
二人情到深處,也顧不上那麼多,很快就無法自拔地纏綿在一起。
期間秦摯企圖試試那春宮圖的姿勢,奈何還沒開始就宣告結束,林曜怕疼的很,那些姿勢根本擺不出來。而秦摯聽他喊疼心就軟了,決定還是按平常的來,舒服就好。
戰到後半夜,二人親熱無比地相擁著,享受毫無距離感的溫情。
不知怎的,林曜跟秦摯都毫無睡意,便又零零碎碎地說起分開時的趣事,互訴著牽掛跟想念。
聊著聊著,林曜便提起近來很讓他頭疼的距離一事。他是萬萬不願跟秦摯分開的。
秦摯自然也如此,這問題他在來的時候就認真想過。
「要解決此事唯有遷都。」